后,赫伯特选择去往下一个地方——依旧没有去找大主教汇报。
反正老登就在那里,一年到头待在修道院里也没什么别的事,又不会乱跑,着什么急?
相比于我家可爱的魔物娘们,大主教什么的,不急的啦。
“嗯嗯,一定是这样!”
在这么想完后,赫伯特推门走入了通往熔岩地狱的传送门。
“弗洛拉,欢呼吧!你的皇帝回来了——诶?”
当赫伯特走入熔岩地狱之后,他正准备跟听命于自己的魅魔小姐叙叙旧,突然感觉余光里瞥到的东西有些不对劲。
他猛然间侧过头看见了一旁——先是平视,然后再抬头仰视。
“嗯?”
这一刻,赫伯特发现青铜堡垒竟然比自己印象中要高上许多,至少多出了十几米。
不是,在青铜堡垒怎么还会变高变大?
青春期吗?
魔鬼小姐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胆子?竟然敢私自违建?
真不怕我这个市场监管局优秀员工让她勒令整改吗?
“她这是……哦!”
心中抽象的想法没来得及说出口,他的目光下移,看到了堡垒底端——那里有被熔岩浸泡过的痕迹,留下了硬化的暗红熔岩。
这一刻,赫伯特才反应过来真相。
不是青铜堡垒长高了,而是熔岩池的水位下降了。
但这也不对啊!
为什么熔岩池的水位会下降啊?而且下降了这么多!
难不成是熔岩地狱地下破洞了吗?
咕噜。
正在赫伯特迷茫的时候,还在身后传来了一声轻微的响动,魅魔小姐的头从熔岩池中缓缓浮现了出来。
弗洛拉先是小心地观察了一下周遭的情况,目光四处游移,试图寻找到那个藏起来的巨龙窃贼。
找了一圈没找到,目光最后才落到了赫伯特的身上,与他困惑的眼睛四目相对。
“啊!主人,原来是你啊。”
赫伯特:“啊?”
什么叫原来是我啊?
这里难道还会有其他人来吗?
“呼,你终于回来了……太好了。”
弗洛拉在认清楚赫伯特之后,长长松了一口气,彻底从熔岩池中探出身来,感慨道:“您可算是回来了,你要是再不回来,这里的熔岩池怕是要被喝干了。”
喝干?
赫伯特才更加迷茫了,不知道弗洛拉究竟在说些什么。
谁没事喝这……哦!
一个闪耀的身影猛然浮现在了赫伯特的脑海中。
谁会干这种事情呢?
好难猜啊!
“……是瓦伦蒂娜干的?”赫伯特舔了舔嘴唇,语气中有些尴尬。
弗洛拉见赫伯特已经想到了凶手,稍稍松了口气,无奈地点头道:“既然您已经猜到了,那就不用我再解释了。”
“您猜的没错……就是她。”
“就是瓦伦蒂娜。”
赫伯特在这听到这个毫不意外的答案之后,松了一口气,捂着额头,忍不住笑了起来。
“……呵呵。”
家人们,人在无语到了一定境界的时候是真的会笑。
在这个监狱里面也只有巨龙小姐像个饿鬼托生一样,连熔岩池都不放过。
“瓦伦蒂娜小姐喝光了这些……还有那些,那边也是,嗯,全都。”
魅魔小姐身后的娇小蝠翼轻轻扇动,她飘起来,带着赫伯特环顾了一圈,指着周围坑坑洼洼,已经见底的大小熔岩池。
这边、这边、还有这边。
全都是她干的!
“嗯嗯,好了好了,你快别说了……我都知道了。”
这一刻,赫伯特感觉自己像是在给自己熊孩子擦屁股的可怜家长,被拽案发现场看着指认自家孩子留下的杰作。
虽然不是什么大问题吧,很多时候只需要按价赔钱,再加上认真地跟受害者赔礼道歉,就能够完美解决。
但是吧,这东西……尴尬啊。
丢人呐!
“弗洛拉,你受苦了。”
赫伯特抱着淡淡歉意和无奈,抬手按在了魅魔小姐的头上,掩盖尴尬一般地努力揉搓。
“啊!”
魅魔小姐突然被赫伯特触碰,下意识想要躲闪,但是却猛然间控制住了自己的本能反应。
她被赫特两只手按住,根本动弹不得分毫,本身也不想动弹。
躲什么?
这又不是惩罚,这明明是在奖励自己!
赫伯特身上散发的强大活力,即使不主动吸取,也会自动钻入她的身体各处窍穴之中。
“……唔,其实,也还好。”弗洛拉感受着从掌心传来的温暖,暗自嗅着主人身上传来的精气,满足地放松下来。
虽然弗洛拉的知识告诉她,如果进行更进一步的行为肯定能取得到更好的效果,但是她还是硬生生遏制住了这种想法。
这么多年了,她一直在努力的抵抗这份堕落的本能——直到现在,依旧是如此。
等搓了一会儿之后,赫伯特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手掌停了下来。
“等等,弗洛拉,你没有告诉瓦伦蒂娜,这些岩浆其实可以算是你的泡澡水吗?”
要知道,弗洛拉可是常年都将身体泡在这些岩浆之中,在各个熔岩池中吸收能量维持自身……
说是一句洗澡水,完全不是过分的夸张。
“……”
弗洛拉缓缓睁开眼睛,一开始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先抬手将自己的手掌放到了赫伯特的手上动了动。
“嗯。”
示意他继续,手上不要停。
她努努嘴,白了赫伯特一眼。
你这道歉没诚意啊?
怎么做到一半就停了呀?
“哦哦,我继续。”赫伯特反应过来自己的不对,连忙笑着继续。
这一次,为了致歉,他还换了一个手法,不再一味的用力揉搓,而是认真的在手指上下了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