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不必费这么大的功夫。”
虽然对烈日教皇目的猜测了不少,但无论哪一种情况,赫伯特这次都不会有什么危险。
还是那句话,谨慎是必须的,但也别给自己加太多戏。
就像是资本不会在乎体育生动没动它的蛋糕,两者相差的体量差了太多太多。
如果烈日教皇真想对他动手,赫伯特连反应的机会都不会有。
“可是……”弗洛拉犹豫了一下,看上去有话想说。
但赫伯特没让她多说,摆了摆手道:“你不用担心,那件事我会借着这个机会帮你跟他询问一下。”
“我……嗯,谢谢您。”
弗洛拉抿了抿嘴唇,想要解释什么,但最后只是乖巧地点了点头。
她很想说,自己关心的其实不是净化的事情,而是更关心他的安危。
她从不认为赫伯特是一个不懂人心的木头圣骑士,他绝对知晓自己的想法。
而既然他故意岔开了话题,那该是有他自己的想法。
他是在担心有人听到吗?
弗洛拉眯起眼睛,默默扫视房间,试图找到蛛丝马迹。
但她环视了一圈,也没找到任何他人的气息,或者任何魔导道具。
“呵呵。”
赫伯特见弗洛拉一点就通,满意地点点头,转头看向了正在费力咀嚼着什么的饿龙小姐。
“瓦伦蒂娜,你呢?你就没有什么想说的吗?”
“唔!!?”(嚼嚼嚼嚼嚼)
瓦伦蒂娜在看到赫伯特望向自己后,表情明显变得激动了一些,两手挥舞了半天,指着自己紧紧闭合的嘴巴。
嚼嚼嚼嚼嚼!(紧张的加速咀嚼!)
“嗯?”
赫伯特看了看想要比划些什么的瓦伦蒂娜,又看了看桌子上足球大小的瓦罐。
等等,难道说?
他上前一步,看到了瓦罐里面足足空了一大半的,像是干噎酸奶的乳制品,以及上面残留着的齿痕。
“……哦!”
明白了。
赫伯特全明白了。
“我说你怎么忽然这么安静,原来是被堵住嘴了啊!”
谁家好人一口气吃这么多干噎酸奶啊?
全糊在上牙膛了吧!
他没好气儿地弹了弹瓦伦蒂娜的眉心,无奈道:“别光想着咽,要用舌头去舔啊。”
你这憨憨龙,连吃东西都要我教你吗?
终于,在赫伯特无语的注视中,意识到该怎么做的瓦伦蒂娜纤细的脖子终于上下浮动了一下。
咕嘟。
“唔?唔唔唔……咕,哈!”
费尽千辛万苦之后,她终于用舌头把牢牢粘在上牙花上的乳制品舔下来咽了下去。
“哈,啊,哈哈!”
这小小的东西虽然看上去人畜无害,没想到竟然把她累得都要出汗了。
那东西不难吃,但真的很“难吃”!!!
瓦伦蒂娜此刻疲惫的样子,活像是被干噎酸奶在嘴里暴揍了一顿。
“我要去!我去保护你!”
终于腾出嘴的瓦伦蒂娜恢复活力,自告奋勇地举起手,连连说道:“让我跟你一起去!”
她这次跟赫伯特出来就是为了缠在他身边的,恨不得时时刻刻黏在他身上。
教皇?
教皇怎么了!
他能够把我们拆散吗?
不能!
瓦伦蒂娜的想法丝毫不会令赫伯特意外,但他却不能任由她任性。
“瓦伦蒂娜,你真要跟我去?”
“嗯!他要是敢伤害你,我就跟他打一架!”饿龙小姐做出了相当惊人的宣言。
赫伯特没有拒绝,笑盈盈地点点头,提醒道:“真的吗?对了,提醒你一下,烈日教皇的实力估计跟大主教差不多。”
“你还要跟他打一架吗?”
我的饿龙小姐,你真的确定吗?
“去!我要去……呃!”
瓦伦蒂娜本来还在那里叫嚷着,忽然反应过来,整条龙眼神都清澈了。
嗯!!?
和那个老头子一样强!!?
瓦伦蒂娜冷静了。
她虽然进阶了史诗,也觉醒了巨龙血脉,得到了万龙之母的传承,比过去的她强大了数倍。
但是!
哪怕是自信心爆棚的现在,当她在回想起那个可怕的身影后,却依然只能感到自身的渺小。
无知者无畏。
在世界上有一个很有趣的现象。
越是弱小的人,反而越是喜欢夸耀自身的“强大”,认为自己已经站在了巅峰。
而真正的强者反倒是愈加谦虚,看上去平易近人。
瓦伦蒂娜的实力越是强大,就越是能够理解那个老者的强大。
那简直就是碾压。
虽然不至于让她产生不敢回想的心理阴影,但也是让她强制冷静下来。
瓦伦蒂娜嘴唇动了动,有些纠结地思考了一会儿。
最终,她缩着脖子,微微抬眼,试探性地跟赫伯特问道:“那个……呃,还需要我去嘛?”
饿龙小姐十分少见地表现出了乖巧。
她没说不去。
如果赫伯特需要瓦伦蒂娜同行,那她拼上一切也会跟着一起,在需要的时候也会毫不犹豫地向着烈日教皇发起攻击。
她不畏惧死亡。
从前不会,现在不会,未来依旧不会。
如果是有什么事情是会让她担心的,那估计就只有“与赫伯特分离”这一种可能。
但是,不怕归不怕,但她还是不想去那种可怕的存在面前晃悠。
不是怕!
是,呃,嗯……不自在,对,不舒服!
又不是必须的,没必要让自己那么不舒服嘛。
赫伯特看着瓦伦蒂娜乖巧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抬手在她头顶揉了揉。
“呵呵,不需要你跟我一起去,不会有危险的,你就老老实实在这里看家就好了。”
“嗯嗯!”瓦伦蒂娜松了一口气,连连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