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
传奇巅峰的大德鲁伊!
我难道还没有反抗的资格吗?
可是,天真的堕落者自以为重新掌握住了自己的命运。
但他忘记了一件事关生死的重要规则——棋盘上已经入局的棋子,可是从来都没有逃跑的权力的。
他根本就没得选。
过去没有。
现在,也没有。
“好了,趁其他人还没有注意到我,我赶紧——嗯!!?”
回过神的枯萎者本来想要将禁忌之物放下,但他的手臂却忽然不听控制地动了起来。
发生了什么!!?
手臂就像是被某种力量操控着一样,以扭曲的姿态缓缓下压,向着那被洞穿的空洞胸膛。
一寸寸地靠近。
一寸寸。
这一刻,哪怕枯萎者自己不愿意,也已经没用了。
就像是有人提起了他身上那不知何时挂上的无形丝线,操控木偶一样控制着他的身体……与思维。
“不不!不——哈哈哈哈!”
枯萎者的表情扭曲起来,先是恐惧,然后又忽然放声大笑起来。
左右两边的面庞交织着两种情绪,一边狞笑,一边恐惧。
“对对对!就是这样!就是这样!我——我要进阶史诗!”
“哈哈哈!呃啊!!?”
或许是幕后之人觉得枯萎者的表现有些聒噪,于是,他便默默举起了左手,一把掐住了自己的咽喉。
“不——哈哈!”
干瘪的手掌缓缓发力,以不容抗拒的力度,亲手捏断了自己脖颈的骨骼。
咔!
接着,手掌继续用力,随着一声滑稽的轻响,枯萎者的头颅被直接拔出。
啵。
枯萎者还没有死。
早就已经半树人化的他有着相当惊人的生命力,哪怕失去头颅,也足够继续苟活数分钟。
枯萎者的无头尸体似是犹豫了一下该如何处理自己的脑袋,思考了片刻后将其起随意地塞进了被剥开的胸膛中。
嗤!
如同枯树的血肉迅速生长,将其头颅包裹覆盖,让它“完美”地镶嵌在了其中。
枯萎者眼中已经彻底失去了神采,嘴巴上下开合,发出了无意义的声响。
“啊……啊……”
最后,无头身躯跪伏在地,恭敬地用双手缓缓举起了神像,将其狠狠插入到了脖颈的断口处。
嗤嗤嗤——
下一瞬,干枯的枝条自脖颈处迅速暴涨,片刻便占据了整个帐篷,并还在不断膨胀!
从外面看去,就像是里面有一只狂乱的怪物在不断乱撞!
而帐篷外的营地,却没有人注意到这可怕的场景。
已经没有人还有精力去关注这些了。
此刻,那本就所剩无几的营地,已经被一股渗人的血色笼罩。
幸存的几位亡命徒慌张抬头,看到令他们心神颤栗的一幕。
“那是什么?”
“血月?怎么又是血月!!?”
“为什么?到底发生了什么?!”
头顶的银月,不知何时改变了颜色,化作了令人背脊发寒的猩红血色。
宛若一颗无情的血色眼瞳,默默地注视着他们。
恍然间,他们似乎看到血月闪动了一下,像是眨了眨眼睛。
又好似,是在无声地嘲讽着他们那可怜的结局。
……
……
自然圣地。
森之女神坐在自然之主的残躯上,默默蹙起了眉头,半眯着的眼睛不知看向何处。
“……你们,我才刚准备动手,你们就已经等不及了吗?连这种试探都不算忍?”
片刻后,祂嘴角微微翘起,戏谑地低笑了两声:“这么看来,你们的耐性,恐怕比我想得还要差啊。”
芙灵雅嘲笑了隐藏在暗中的对手一阵子,但很快又再次皱起了眉头。
“可是,你到底会是谁呢?”
祂不是想不到嫌疑高的敌人,而是那样的存在,实在是太多了。
除了四季神系那几位咸鱼女神之外,剩下的所有人都一定的可能。
当初自然之主陨落之后,自然神系就进入了群龙无首的危机状态,随时都有分裂崩溃的趋势。
要不是自己作为自然之主的“代言人”应运而生,整个自然神系怕是早就分裂成各个派系了。
不,哪怕是现在,暗中也有这样的趋势,危机一直没有彻底解除。
自然包罗万象,有诸多派系林立,像是四季神系、植物神系、动物神系……
这些神系在【自然】这个名头下连接在一起,当然也会因为【自然】的离去而想要分离。
尤其是千年前,由海洋之主所率领的海洋神系高调从自然神系中独立出去,更是给了其他人打了一个相当坏的榜样。
森之女神虽然拥有着名义上的主导权,但本身实力不显,一直没有被其他人彻底认可。
芙灵雅明白,自己需要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
可这一点,祂明白,其他人那些不愿意让祂掌权的存在也明白。
这么多年了,芙灵雅别说找到机会证明了,祂甚至根本没有办法离开这里!
这里是自然之主的神国,是所有自然神系信徒心中的圣地。
但也是困锁着祂的囚笼。
芙灵雅想要离开这里,但又不能真的撕破脸强行逃离,因为那意味着将自己拥有的一切拱手让人!
祂不甘心。
祂想要与其他神明结盟,拉拢一批,敲打一批,但一直没有成功——祂没办法分辨这些人是否是真心跟随祂,而不是刺向背后的利刃。
而其他神系的神灵就更不用指望了,没有神明愿意掺和进自然神系的内部斗争之中。
神明,是指望不上了。
于是芙灵雅将目光投向了凡人,希望他们能够成为自己的力量。
这么多年,森之女神一直都在暗中布局,默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