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了两声,接着默默在种子上动了些手脚。
祂可不是在是坏哦。
而是在做好事!
大大的好事!
祂给予了这枚种子一点小小的干预,让这个小家伙在种出来后符合赫伯特心中的预期。
——祂在确保它诞生的自我认知是雌性。
很多植物系魔物都是雌雄同体的,同时具备着两种性别的……能力。
涅娜莎不了解荆棘的生长习性,分辨不出它的情况,不确定它是不是雌雄异株。
但经过祂这么一干预,不是也得是了。
也就是说,祂可是在守护赫伯特的美好幻想!
【“涅娜莎,你真伟大,对他太好了呢~”】谐神小姐做完之后满意地夸赞了自己一句。
自己现在的所作所为,简直不像是个邪神呢。
赫伯特不知道涅娜莎在默默守护自己的梦想,将种子仔细感受了一番,确定最要紧的事务。
补充。
它虽是史诗等级的魔法植物的种子,但因为猩红荆棘当时的状态太过虚弱,导致它现在需要补充大量的生命力来修复损伤。
但这难不倒他。
赫伯特现在最不缺的就是生命力。
他将种子收了起来,与从芙灵雅那里得到的树叶放到了一起,让它吸收一些后者逸散的强大生命力。
等它补充了所有的残缺,势必能够展露出真正的力量。
在处理完这些之后,赫伯特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干尸,也没有替枯萎者收尸的想法。
脚下一跺,那本就干瘪的尸体彻底破碎,化作了一地的齑粉。
尘归尘,土归土。
他本是一名德鲁伊,原本自森林中来,最终也融入到森林之中,化作自然的养分。
而就在赫伯特准备离去的时候,他忽然注意到齑粉之中还残留着一个完整的不起眼的木质碎块。
那是枯萎者侍奉着的神像碎块,其中蕴含着的堕落神性已经消耗一空,仅仅残留着某些无法被消耗的特殊气息。
“这是……嗯?”
赫伯特感受着神像碎块散发着的诡异堕落气息,忽然表情一变,十分微妙地垂下了眼眸。
这个气息,怎么好像在哪里感受过啊?
“涅娜莎。”
【“嗯?”】
他眯起眼睛,轻声问道:“它上面……为什么会有迷雾山脉的气息?”
虽然很微弱,但赫伯特认得那种气息,亲身感受过。
这股堕落气息,他只在迷雾山脉深处感知过。
而迷雾山脉是什么?
是涅娜莎这位邪神的神国遗址。
那这块神像上,为什么会有那里的气息?
是它原本就是来自那里的?就来自涅娜莎?
还是因为某些原因沾染上了祂的气息?
赫伯特想要寻求一个答案,但涅娜莎却没有解释,反而是悠哉地说道:【“诶?不知道呀~”】
“……”
赫伯特听到这轻佻的回应后蹙起眉头,这个回答当然无法说服他。
祂在装傻。
沉默了好一会儿,赫伯特犹豫了一下,轻声问道:“涅娜莎,你到底是谁?”
【“我?”】
涅娜莎也是用轻松而温和的声音回应他:【“我是你最喜欢的涅娜莎姐姐哦~”】
“……行,我知道了。”
而就在赫伯特不打算继续深入,准备跳过这个话题时,谐神小姐忽然轻笑了两声,反问道:
【“呵呵,这就不问了?你想知道什么,倒是继续问啊!”】
“嗯?”
涅娜莎态度少见地正经,又似是有些娇嗔地说道:【“你如果有问题想问的话,其实不用再小心试探了,可以直接问我的哦。”】
【“不能说的,我不会回答,但能说的,肯定是会告诉你的啊!”】
【“忌惮?顾忌?你有什么好顾虑的啊!”】
涅娜莎有些受不了赫伯特这幅谨慎的态度,不爽地嘟囔道:【“你又不是没冒犯过我,不对,你不是一直在冒犯我吗?”】
祂对于赫伯特的“见外”有点点不满。
你之前小心翼翼的,我不挑你理。
但现在都什么时候了?
你还在那试探,磨磨唧唧的,你试探个锤子啊!
你之前拿我……磨磨唧唧的时候怎么不忌惮了?
想问就问呐!
“啧,我这不是担心你啊。”赫伯特被祂数落了一通,没好气儿地哼了哼。
呔!
你这谐神,真是不识好人心!
我这明明是在担心你,是贴心的关怀,结果你却不识好歹!
既然你都这么说,那我也不客气了!
得到了许可,赫伯特也不再搞那些弯弯绕绕的试探,直接问道:“所以,涅娜莎,这是你的气息吗?”
【“对的,就该是这样子嘛~”】
谐神小姐对此相当满意,悠然回答:【“是的哦,这就是我的气息——或者说,我曾经的气息。”】
祂轻轻笑了笑,说了一句让赫伯特眼睛眯起的话语。
【“不过,这气息并不是我主动给予,也不是在交手中沾染,而是某位有着崇高理想的牺牲者为了拯救他人,主动用自身来吸纳我的气息……”】
涅娜莎说到这里后停了下来,良久之后,才用不知道是赞美还是戏谑的语气,轻声道:
【“还真是一场伟大的牺牲呢。”】
……
……
“走了走了。”
赫伯特在空荡荡的兽耳氏族的营地见到了当“凯西”出手后就隐匿起自身的三位魔物娘。
他迎着芙蕾梅她们惊异的目光,微笑着问道:“三位美丽的女士们,这一夜玩的可还开心?”
赫伯特其实是准备接受表扬的,但没想到,对于这个问题,三个人给出了三种看似不同,但实则相同的回答。
“哼,你要是不跳出来捣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