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我只是不想它再流浪了,想要给它一个家,呃,一个窝。”
【“行吧,你随意吧~”】
涅娜莎懒得跟这个入戏太深的家伙掰扯,随意道:【“这种解释,以后不用跟我说了,我懒得戳穿你,呵。”】
【“另外,你骗骗别人也就算了,别真的把自己也骗了。”】
对此,赫伯特淡定表示自己向来是问心无愧的,嘴里没有半句谎话,人老实话不多。
“我怎么感觉,你好像是在……”
“你感觉错了,我只是在希望我们能够成为朋友。”
赫伯特笑容灿烂,不知从哪里摸出了一把松果,递到了白松鼠面前。
“来,吃吧,不够吃的话,我之后再给你带。”
“这个,唔,好吧……”
“来,再来一把。”
最终,经过赫伯特半个小时的东拉西扯,白松鼠终于是彻底大脑过载了。
它放弃了思考。
“好了好了,呼嗼!你说得很好,但不要再说了!”
白松鼠清澈的双眸里满是混乱,干脆地问道:“……所以,你就直接告诉我,我现在应该怎么做?”
多说无用!
直接告诉我干嘛吧!
“事实上,你现在什么都不用做。”
赫伯特知道火候已经足够,于是笑眯眯地说道:“你现在只要和过去一样,在圣树上等待我的好消息就行。”
“就这么简单?”
“是的,就这么简单。”
白松鼠微微蹙了蹙眉头,盯着赫伯特深深望了一眼,微微点了点头。
“……呼嗼。”
它不傻。
半神的直觉让白松鼠能够察觉到危机,本能地规避天然的风险。
它也知道赫伯特似乎是在蛊惑自己,试图让自己相信他的话语。
这个人类的话里,可能有问题,自己不能尽信。
它不得不信。
因为它更清楚,方才的那一切变化,都是因为赫伯特而产生。
也因为它真的很期待能够与圣树沟通了,它已经等待这一天很多年了。
如果它足够邪恶,那自然会有其他的解决办法。
像是杀死赫伯特,夺走那片神奇的叶子,这实在是太简单了。
但是,白松鼠自认为伟大的圣树守护者,做不出强取豪夺那种卑劣的行径。
“好吧,既然你都这么保证了,那我姑且相信你一次吧。”
这位残缺的半神哼了哼,撇嘴道:
“但是,如果我发现你骗了我,呼嗼!那我一定会让你明白,欺骗伟大的圣树守护者会付出什么代价!”
赫伯特微笑,并微微躬身以示敬意,笑道:“请放心,不会有那么一天的。”
呵,才不会被你抓到把柄呢!
白松鼠点了点头,转身就要向着树顶爬去,但在刚上树后就停了下来,转头回望,冷不丁喝道:
“喂!你不会是在骗我吧?”
它这话问的非常突然,开口时还用上了自己认为最威严的语气,相信一定能够把心中有鬼的人吓上一跳。
而赫伯特面对这突然袭击,也只是意外地眨了眨眼睛,笑眯眯地冲它挥了挥手。
“守护者阁下,请相信我,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
我可没说不骗你哦~
……
……
深水之牢。
“你骗人。”
人鱼小姐盯着姗姗来迟的赴约之人,不满地哼了一声,没有让他摸到自己的尾巴,游到一边。
“我怎么骗人了?”
赫伯特对于芙蕾梅的不满并不意外,毫不气馁地凑了上去,轻笑着问道:“我记得,我应该是从来没有骗过你的吧?”
虽然不知道她这是在搞哪一出,但这不重要,老老实实地配合她演出就好了。
“你就有,哼。”
芙蕾梅皱着鼻子哼了哼,视线侧到一边,底气不足地小声嘟囔道:“你骗我说,会早点过来找我的。”
我说过吗?
赫伯特眉头一挑,有些意外地看了转过头噘着嘴的人鱼小姐。
不,说没说过,其实根本就不重要。
“这样啊,那看来是我回来的太慢了,我要向你谢罪。”
赫伯特笑着走到了芙蕾梅的身前,然后单膝跪地,伸手摸向了七彩的鱼尾。
“……”
这一次,芙蕾梅没有再躲了,任由赫伯特将她的尾巴轻轻捧起,贴在脸颊之上。
赫伯特感受着鱼尾传来的滑腻冰凉,眼眸一弯,嘴角的笑容更加灿烂,嘴里却还是“忏悔”道:
“抱歉,我不该让你等待这么久,让你在这里等待的太久了。”
“这位美丽的女士,你能够原谅我吗?”
许久未归的英雄抬起头,冲着等待他归来的女士眨了眨眼,笑道:“或者,你觉得如何惩罚我,才能够让你消气呢?”
说着,他抬手将鱼尾的末端在自己的脖颈上缠绕,做出了个绞索的动作。
水牢之中,芙蕾梅与赫伯特静静对视了一会儿,接着同时失笑。
芙蕾梅笑得眼睛都睁不开了,白了赫伯特一眼,嘴角直撇,没好气儿道:“哎呀!哪有用尾巴缠脖子的啊!”
小剧场演不下去啦!
她再也保持不住不满的表情,将尾巴收回,甩动了两下。
“好吧,你确实没说过那话。”
人鱼小姐轻轻游动,飘到了赫伯特的背后,一把将他抱入怀中,贴耳轻语:“其实,倒是我骗了你呢~是我太想让你快点来找我。”
“我的英雄,你能够原谅我这次的任性吗?”
她如此请求着。
他也当即做出了回应。
“当然。”
而被抱着的赫伯特抬手搭在了芙蕾梅的手臂上,微笑摇头:“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呢?”
但芙蕾梅没有放手,而是接着问道:“你不会骗我吧?不会嘴上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