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斯凡妮听着琉卡莉娅的话语,表情逐渐变得凝重。
她发现,自己好像有点跟不上对方的思维了。
“……”
她真的很希望对方能够说的具体一点,最好能够用法师能够理解的语言来解释一遍。
可以不要讲得这么唯心吗?
“怎么样,有点无法理解吗?”
镜妖想了想,转而道:“那就换一种更直白的说法吧——现在的你,只是一具空壳,根本不知道做什么。”
“你除了想要研究血肉之躯所能达到的极限这一件事外,还剩下什么呢?”
“你喜欢什么?你讨厌什么?你最想做什么?你最不想做什么?等等等等,这些问题的答案,你都清楚吗?能够给出一个答案吗?”
最后,琉卡莉娅将手一甩,指着斯凡妮的鼻子,大声道:“这些答案汇聚到一起,就是你的‘心’!”
“现在,你明白了吗?”
斯凡妮看着情绪激昂的琉卡莉娅,表情变得更加严峻了。
“……”
所以,这些问题跟心又有什么关系啊!!?
她还是不明白。
斯凡妮真的很想吐槽,很想好好问个清楚。
“等等,你还没明白?不,不会吧,这……”镜妖察觉到了不对,从得意洋洋的状态中退出。
琉卡莉娅:还不懂?
斯凡妮:我懂什么?
两人大眼瞪小眼地对视了一会儿,镜妖默默移开了视线,嘴角抽搐起来。
坏了。
这下子尴尬了捏。
这家伙的病症,比我想的还要重啊!
“咳咳,嗯,这个……”
琉卡莉娅用咳嗽掩饰自己的尴尬,挠头道:“算了,这种事情只能靠你自己,你一个人好好想想吧,这可是很重要的哦!”
说完,她还悠悠地补上一句:“你可别以为这是小事哦!毕竟,无心之人,可是没办法赎罪的呢。”
虽然但是,你知道的,懂得都懂。
面对解释不了的问题,就要说些云里雾里的话,然后想办法转移话题。
“而且……呵呵。”
琉卡莉娅意味深长地看了斯凡妮一眼,意有所指地提醒道:“如今这样无心的你,可是没办法被他所彻底接受呢。”
“我想,你也注意到了他的躲避了吧?你不是一直奇怪,他为什么没有接受你的示好?”
嗯?
斯凡妮的注意力果然被成功转移,皱着眉问道:“你……知道原因?”
“当然,就是因为你没有心啊!”镜妖理直气壮地说道,眼神非常笃定。
是的,没错,就是这样,真的,我不会骗你的!
别管斯凡妮信不信,反正琉卡莉娅自己是信了。
“……”
见镜妖如此笃定,斯凡妮若有所思地缓缓点了点头。
她信了?
琉卡莉娅悄然眨了眨眼,心中松了口气。
哈哈!
她信啦!
太好了,我还以为要聊崩了呢。
琉卡莉娅确实是打算好好指点一下斯凡妮,让她改变一下固定的想法,不要再那么紧绷了。
为了这点,她付出的努力,说出的话,可都是毫无虚假的,真心希望斯凡妮能够摆脱这种“无心”的状态。
但为了转移话题而说的那些嘛……可就没有多少可信性了。
对于那些情爱相关的问题,连她自己都不明白,哪里有资格给别人上课。
纯胡诌的。
你确实有被爱的资格,但具体谁爱你,你爱谁……那我就不清楚啦!
有底线,但也只有一点。
好心不假,但不算靠谱。
琉卡莉娅觉得已经成功唬住对方,又主动聊了起来:“另外啊,至于你之前不是问我,我到底知道什么这个问题嘛?”
在聊到这个话题后,她的态度陡然一转,当即得意起来,哼了哼。
“哼哼,这可真是个好问题啊!这我可要跟你好好说一说了。”
“我啊,可是什么都知道呢!”
“我,【镜中人·琉卡莉娅】,我可是历史的见证者!”
镜妖小姐几位得意地宣告着自己身份,大大咧咧地说道:“对于你们氏族的,不,哪怕是对于你们黑暗精灵这个种族的悲剧,我都是见证者!”
“当你们的先祖从那颗树上走下来的时候,我……”
“等一下,我不想听这些。”斯凡妮摇摇头,无情地打断了琉卡莉娅的激情演说。
?
别啊!
琉卡莉娅赶忙道:“不,你想听的,我跟你说啊!当年的事情很有趣的,真的,你信我……”
但话说一半,却又被打断了。
“不,琉卡莉娅阁下,我不是不听,我的意思是说……我们能不能换个时间。”
斯凡妮无奈笑笑,眼眸微垂,情绪难明地摇摇头,轻声道:“抱歉,请先让我一个人安静一会儿。”
“我现在,需要好好思考一下,找寻一下你所提到的‘心’。”
斯凡妮的情绪相当低靡,让琉卡莉娅收起了强行聊下去的想法了,当即改口道:“哦哦,这样的!”
不过,镜妖小姐虽然没继续坚持,但却忽然语气奇怪地说道:“我这边当然是没问题的啦,不过嘛……我觉得你现在大概是不能独自享受这份安静了。”
嗯?
镜中人笑眯眯地眨眨眼,戏谑道:“不知道为什么?哈哈!那当然是因为,有人不想让你……唔!”
“多嘴。”
一道高挑的身影无声出现在了斯凡妮之前,将多嘴多舌多管闲事的魔镜抽走,随手扔向一边,落入了凭空出现的传送门之中。
“哎哎哎——我出了力的!”
半空飞舞时,琉卡莉娅不停呼喊着:“你不能这么无情!我要在这里见证!我要看完的——”
咔哒。
大门关闭,镜妖的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