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样子吗?”
赫伯特笑眯眯地追问道:
“那我问问你……哪怕是祂?如果我们现在就去直面祂的话,你也不害怕吗?”
这位小姐姐,这么说,你很勇喽?
“……”
路希尔迟疑了一下,但还是点头说道:“嗯……哪怕是祂。”
只不过这话比起之前的豪言壮语,很明显是有些底气不足。
“真的?”
赫伯特眉头轻挑,一边说着,一边将身上散发出的烈日气息变得浓郁了一点。
果不其然,他当即感觉拥抱着自己的身躯稍微变得僵硬了一些,差一点将他这个脏东西丢出去。
“……”
路希尔犹豫了好一会儿,还是没舍得把这个坏心眼的家伙揍一顿,只是用力将他的身躯勒紧。
嘎嘎……咔。
当赫伯特听到自己脊柱发出的轻响后,笑容不改,依旧是轻佻的样子,但却默默降低了身上散发的烈日气息。
作死可是一门学问,作是要真作的,但死可是不能真死的。
见好就收,过犹不及。
好险,差一点就被人家“怀中抱妹杀”了。
而等赫伯特老实了,路希尔才撅了噘嘴,低声嗫嚅道:“这个嘛……我觉得,现在就去面对祂,还是有点太早了。”
“那个,嗯,我还是再努力一下吧。”
呵呵。
赫伯特嘴角微翘,但没有嘲笑路希尔的言不由衷,而是同样用力将她抱紧,抬手在后背轻拍。
“没关系,你已经很棒了。”
“能够说出那番话,你就已经超过了过去的自己,向前迈出了一大步!”
“你可以慢慢适应,不必着急,没有人会催着你去面对祂的。”
“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而路希尔紧绷的精神也在赫伯特的安抚之下放松下来,身体都变软了一下,让赫伯特陷得更深。
“嗯。”
两人再次相拥着陷入了沉默——直到赫伯特冷不丁开口打破了寂静。
“那个,有一件事,我一直想说。”
“嗯?”
“我说,虽然你现在这个姿态很适合拥抱,但你能不能不要再亲我的额头了啊?”
赫伯特表示了无奈的抗议。
姐,别亲了。
干点别的吧,额头要秃噜皮了。
咱们关系没到位,你不亲嘴也就算了,亲脸颊不是一个很好的选择吗?
亲额头算什么啊?
谁家好人没事亲别人额头的啊!
这种操作,总让赫伯特有一种被人当成是小孩子对待的感觉……不对劲。
我堂堂八尺男儿,又不是真的小马开大车!
快快住口!
“……”
但是,堕天使小姐在迟疑了一下后,缓缓摇了摇头,声音不高,但却格外坚定地缓缓道:
“……不行。”
接着,路希尔根本不肯给赫伯特继续挣扎的机会,紧紧抱着他,锁住他的身体,低头在他眉间又用力亲了两下。
啵啵。
“不,不要啊——不要再这样啦!”
堕天使不语,只是一味地低头。
啵啵!
……
【“啧!你别装了,差不多得了。”】
“嗯?我装什么了?”
【“还说你没装?叫的那么凄惨,不就是在勾引别人亲你吗?”】
谐神嫌弃地在赫伯特的脑海里吐槽,无情地揭穿了他欲迎还拒的小把戏。
你弄出这幅无助的样子,就是故意在刺激她!
“嗯?”
赫伯特眨眨眼,倒是没有解释,而是好奇地问道:“我听你这话,怎么有点怪怪的?”
“真是奇怪啊,我怎么闻到了一股酸味?你这是在嫉妒她?”
他现在确实相当意外,没想到涅娜莎会因为神明之外的魔物娘而产生嫉妒的情绪。
【“呵,我嫉妒她?哼!”】
涅娜莎没有承认自己在嫉妒一只小小的堕天使,而是意味深长地哼了一声:【“我只是在想,我可不像某些人那么无耻,同样的承诺竟然还能许给其他人,呵。”】
知不知道谁才是一直陪着你同行的那一个啊?
哼!
呸,渣男!
?
“同样的……哦,我明白了,你原来是在在意这个啊!”
赫伯特思索了一下,很快意识到问题,笑道:“你是因为我对路希尔承诺说会与她同行而生气?”
【“哼,你还知道啊。”】
“我当然知道啊,不过呢,我得遗憾地通知你,你理解错了,这两个承诺其实不一样的。”
他有点忍俊不禁地抿了抿嘴,笑道:“你这气啊,算是白生了……哈哈,你竟然会为了这种事情而生闷气,涅娜莎,你还真是可爱啊。”
【“嗯?难道不是一样的吗?”】
比起被人调侃,谐神小姐现在更好奇这两个承诺的区别,连忙追问:【“怎么不一样?别笑了,快说啊!”】
“哈哈哈,我说,你先别急。”
赫伯特笑了笑,意味深长地在心中解释:“我告诉路希尔,我会与她同行,并且走在她的身前,与她共同面对烈日。”
“但你……将与我并肩前行。”
!!!
涅娜莎忽然意识到了这两者的差别。
【“你是说……”】
赫伯特轻笑着,语气就像是在跟友人随意的开玩笑一样,嬉笑道:“想跟在我后面?涅娜莎,我可不允许你丢下我一个人躲在后面偷懒啊。”
她们会跟随在我的身后,享受我带来的庇佑。
而你,我的朋友。
作为我的盟友,身为我最亲昵的爱人。
你将与我并肩作战。
我可不允许你临阵脱逃哦!
别想偷懒!
赫伯特这番话看似是在调侃,但其实背后其实隐藏着相当充沛的情感,表明了涅娜莎在他心中的特殊地位。
你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