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看他这幅轻佻的样子,最终还是没忍住,异常不解地追问道:“我在您的心中,难道就这么不值得信任吗?”
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委屈,眼眶微微发红。
“当然不是啊,我怎么会不相信你呢。”
赫伯特的回答非常迅速,头都没抬,完全没有经过思考。
?
“您相信?可,那你为什么……”
尤妮尔迷茫,不明白赫伯特的操作,脑袋里一团乱麻。
你相信我的话,那为什么还非要问我一遍,不,还非要问两遍啊!!?
“抱歉,但是我真的很想这样试一次。”
赫伯特一脸坚毅地看着尤妮尔,沉声道:“你知道的,我其实是一位隶属于审判所的典狱官。”
他的表情突然变得无比认真,仿佛在陈述一个庄严的事实,郑重道:“但这么久以来,一直都没有找到这样的机会,根本就没有犯人来让我审讯。”
“这样下去是不行的!”
“我必须找机会证明我的能力,所以,这一次……就辛苦你来帮我担任一下犯人了。”
说到最后,他忍不住笑出了声,冲着呆愣的少女眨了眨眼睛。
???
尤妮尔猛然的将眼睛瞪大,浑身发抖,抬手指着眼前笑眯眯的白发少年。
大荒囚天指.JPG
你!!?
如果不是在教会的各位修女的精心呵护下养成了良好的教养,她现在应该已经小嘴抹了蜜地开始输出了。
哪怕如此,她现在也差点就无师自通地说出那些禁忌的话语。
那些从未说出口的粗话在脑海中翻滚,让她感到既羞愧又愤怒……却又即将脱口而出。
“你——唔!?”
而为了不让这令人悲痛的一幕成为现实,赫伯特上前一步,主动抬手捂住了尤妮尔的小嘴。
“那些是脏话,小孩子不可以讲哦。”
他笑着冲少女眨了眨眼,带着几分戏谑地补充道:
“此外,看着你焦急的表情,真的是一个很有趣的体验,你或许不知道,那你现在的样子可是很可爱哦。”
!!!
“赫伯特大人,请不要再欺负我了!”
在被放开之后,尤妮尔无奈地瘪着嘴,虽然心中仍有不满,但却宣泄不出来了,只能噘着嘴哼了哼。
她像只受委屈的小动物,眼眶红红的,让人忍不住想要摸摸头。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玩?
如果换做其他时候,赫伯特与自己调情的话,她都会很开心。
“唔……”
想到这里,她的心跳漏了一拍,脸颊微微发烫。
但,但现在不行!
特蕾莎正在昏迷之中,情况不明,她完全高兴不起来。
“放心吧,她没事的。”
赫伯特的语气变得认真,目光转向床上安睡的特蕾莎。
他当然不是那种不顾及特蕾莎死活的冷血之人,他早就知晓了情况,淡定地摇摇头。
“我从一开始就说了,你不用担心她的安危。”
特蕾莎现在没有任何问题。
虽然昏迷不醒,但她的灵魂还在躯体之中,只是被拖入到了一场特殊的梦境之中。
“而且,就是因为你无法冷静下来,我才在想办法让你放轻松啊。”
赫伯特笑了笑,表情有着几分委屈,好像自己被误会了一样。
他冲着少女眨了眨眼,灰色的眼眸里夹杂着些许“你这孩子怎么不懂我苦心”的无奈。
“真的?”
尤妮尔怔怔然地呆住了,回过神来,赶紧道歉:“赫伯特大人,我错怪您了!”
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可能误解了对方的好意,脸颊因羞愧而微微发烫。
原来是这样。
原来赫伯特那么做是为了让自己放松下来,我说他怎么会变得和平日不一样。
脑海中浮现出他刚才那些看似不着调的行为,此刻却仿佛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我真的是错怪他了。
他这么做,内心不知道忍受着多大的羞耻。
而我竟然忘恩负义地反过头责怪他!
“我还以为您刚才是在耍我玩,没想到您竟然是为了让我……赫伯特大人?”
她的声音逐渐变小,带着不确定的迟疑。
“等等,您为什么要移开目光!!?”
在尤妮尔的震惊视线中,赫伯特默默地侧过了头,装作看向了一旁的特蕾莎。
他的动作略显生硬,明显是在躲避少女清澈的视线。
“请回头看着我的眼睛——你到底在躲什么!!?”
咳咳。
当然是在躲避你那纯净的眼神啦!
哪怕是我这样的人,在看到那种纯真眼神时撒谎,也是会感到心痛的。
【“虽然这么说,但其实只心痛了一点点~”】那充满戏谑的神谕直接在脑海中响起,带着毫不留情的调侃。
谐神小姐的补刀精准而至,狠戳着赫伯特的软肋。
“确实只有一点点。”
但赫伯特却异常淡定,坦然地承认。
然后,赫伯特迅速收敛了情绪,将话题拉回正轨,眼神变得认真。
“不过比起讨论‘我到底是不是个坏男人?’这种毫无价值,一眼就能判断出结果的问题,你是不是有其他的事情你要告诉我?”
【“你觉得自己是坏男人?”】
“当然不是啊!”
赫伯特哼了一声,撇嘴道:“还有,你别想着岔开话题啊,你明知道这是没用的。”
【“切,果然不行嘛。”】
“当然了。”
涅娜莎见无法转移话题,遗憾地咂咂嘴,接着便随意道:【“不是孽欲哦~”】
祂的语气变得稍微正经了些。
【“我虽然也很想说‘这件事情都是孽欲之神搞的鬼啦!’,然后把所有的问题都推到祂身上……但这样的说法,肯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