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莫名其妙!
“既然都说了,你就差那半句吗?把话说清楚不行吗?”
哪怕给个关键词,给个方向也好啊!
现在倒好,拿了好处,心里却更没底了。
这感觉就像是莫名其妙签下了一份没有条款的契约,谁知道未来要付出什么?
奶奶的,谜语人滚出哥谭!
赫伯特气的牙痒痒的时候,半神松鼠见他睁开眼睛,连忙期待地问道。
“呼嗼,怎么样怎么样?你明白了吗?你是不是也明白了?”
“……嗯。”
赫伯特沉默后缓缓点头,表情严肃地说道:“我大概是已经都知道了,嗯,知道了一部分。”
这倒不完全是装腔作势。
他确实知道了圣树的真实身份,知道了祂的状态,知道了那歌声的含义,也知道了……自己被“托付”了某样东西,虽然不清楚具体是什么。
反正呢,具体是哪一部分……嘿,我就不能告诉你。
自然之主喜欢当谜语人是吧?
好,大家都当谜语人好了!
互相伤害吧!
结果,半神松鼠根本不好奇赫伯特剩下没说完的那一半是什么,高兴地拍了拍爪子,笑道:
“太好了!那我的任务就完成啦!”
它抖了抖蓬松的大尾巴,将装着松子的小筐放下,有些迫不及待地说道:“那么,我就回去啦,对了,你要跟我一起回去吗?”
而赫伯特看着那着急要走的松鼠,欲言又止地动了动嘴唇。
“呃……”
你,你真的不问问吗?
问问吧!
你什么都不问的话,我会很难受啊!
“等等,你……”
赫伯特本想让松鼠小姐接个话茬,结果话说到一半,改口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恐怕不必回去了。”
他叹了口气,看着松鼠那单纯而快乐的眼神,心中那点恶趣味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同情。
它可能还不知道,自己回去要面对的是什么。
“嗯?”
他这不是在故意卖关子。
如果赫伯特没猜错的话,迷雾圣树现在恐怕已经不在原来的地方了。
在完成了“传递树心”和“留下讯息”这两个最关键的动作后,那具本就濒临崩溃的分身,很可能已经耗尽了最后的力量,彻底消散了。
又或者,以一种常人无法理解的方式隐匿了起来。
祂特意将松鼠引走,又将树心交给自己,留下半句谜语……这些要素加起来,祂恐怕在短期内都不会再出现了。
不然的话,还是杵在那里,祂的逼格就不够了!
“还是说,我其实想多了……祂的意思是说,把这只半神松鼠托付给我照顾吗?”
赫伯特心中闪过这个念头。
可我来照顾它吗?
诶,我吗?
让我来照顾一个拳脚无双的半神?
他看着眼前这看似人畜无害,但实则力拔山兮的松鼠,嘴角微微抽动一下。
说真的,它真的需要我照顾吗?
到底是谁照顾谁啊……以它的实力,在这片森林里横着走都没问题。
“嗯?”
半神松鼠很显然也没把赫伯特的话放在心上,哈哈大笑起来:“哈哈,你真会开玩笑!圣树大人怎么会不在那里呢!”
它想了想,还以为赫伯特是不舍得自己离开,觉得他还有点可爱。
但归家心切的它不打算继续停留,潇洒地摆了摆手,笑道:“好啦好啦,我之后还会回来找你们玩的!”
说完,它也不等赫伯特回应,双脚一蹬,便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埃尔达领地的边缘,朝着深处方向跃去。
来得突然,去得也干脆。
只留下赫伯特一人站在原地,目送着它的身影迅速消失。
“估计……它很快就会回来了。”
赫伯特颇为怜悯地想着,默默摇了摇头。
他能想象到,当松鼠回到那片熟悉的林地,却发现圣树已然消失,或者只剩下一棵毫无灵性的普通古树时,那种茫然、惊慌和无措。
“希望它能够早点认清现实,反应不要太激烈了。”
他没有一同前去。
一方面,赫伯特是担心它在情绪激动下把找不到圣树的怒火或悲伤发泄在周围的环境上。
另一方面,则是他的贴心了。
这种悲伤的时候,还是让它一个人好好适应吧。
当关系不到位的时候,没有人愿意将脆弱的那一刻暴露给其他人。
……
与此同时,木屋之内。
寒冬女神收回了投向远方的视线,精致的眉头微微蹙起,眼眸中闪过一丝疑惑。
尽管没有刻意释放神念,但刚才那股虽然微弱却本质极高的自然权柄波动,还是清晰地被祂感知到了。
“那感觉,真的是自然之主吗?”
祂低声自语,指尖无意识地缠绕着发丝,回想着刚才感受到的气息波动。
“那股气息虽然微弱,但应该是祂没错……如此衰弱,看来祂的状况比我想象的要糟糕一些,简直像是随时会熄灭的余烬。”
对于赫伯特来说,半神气息已经值得戒备,但在见过自然之主巅峰的寒冬女神眼中,那简直可以称得上可怜。
这种状态,连维持自身存在都困难,更别说行使权柄了。
“这样的状态下,祂不急着恢复,怎么还把权柄交给赫伯特了?是为了寻求帮助,还是……另有所图?”
“不对,说到底,祂为什么会跟赫伯特有关联啊!”
寒冬女神费解地挠了挠头,感觉事情越来越混乱了。
“祂们父女怎么都跟赫伯特扯上关系了?”
“难道说……赫伯特他真的是某种命运关键的‘钥匙’?对于自然来说非常重要?”
寒冬女神的目光闪烁不定。
这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