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满地晃动了一下蛇尾,想要直接将尾巴直接抽走,但被赫伯特一脸无辜地抱住了。
挣脱了两下都没有成功,她也懒得再跟赫伯特拔河了,继续看着自己写好的书本。
对方不打算理会自己了,但赫伯特这个时候反倒是干脆翻了个面,将脸趴在蛇尾上,用脸颊与之亲密接触。
摩擦,摩擦!
在这光滑的地面上摩擦!
盘啊~盘啊盘~
放肆地用脸盘了一会儿,赫伯特侧着脸,笑问道:“所以,你真的不愿意跟我成为共犯吗?就这么嫌弃我?”
在问这话时,少年的眼睛里带着笑意,根本没有胡言乱语被人戳穿的尴尬。
他仰视着上方那张被阴影笼罩大半,却依旧能看出精致轮廓的脸庞。
“……我嫌弃你?”
奥菲迪娅眉头一挑,看着脸颊盘着蛇尾的白发少年,真的有点想打人了。
你都躺在我的尾巴上了,还在说些什么啊?
不对。
我都让你拿脸蹭来蹭去了,我还嫌弃你?
我要是嫌弃你,早就把你丢出了!
或许……或许该考虑真的再把他丢出去一次?让他长长记性?
这个念头在奥菲迪娅脑海中转了一圈,但看着赫伯特那副理所当然赖着不走的模样,她又觉得跟这家伙较真,输的恐怕永远是自己。
这家伙真的会吸取教训吗?
不,肯定不会的。
这家伙在确定自己不会有生命危险之后,甚至会变本加厉!
“哼!”
最终,所有复杂的情绪化为一声不满的轻哼。
蛇尾不满地甩动两下,像是颠勺一样,将贴在上面的脑袋上来颠来颠去。
赫伯特被颠得头晕眼花,却依旧死死抱着不放,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抗议声。
看着赫伯特即便此刻仍是一副死皮赖脸的样子,奥菲迪娅最终还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心中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纵容和……或许可以称之为“宠溺”的情绪?
真的是败给这个家伙了。
“唉……”
她叹息着摇摇头,那叹息声在寂静的图书馆中显得格外清晰。
她合上了手中的书本,发出轻微的“啪”声,仿佛终于决定暂时结束这场单方面的“阅读”,将注意力完全投向这个令人头疼的“麻烦”。
奥菲迪娅瞪着赫伯特,没好气儿地说道:“我不明白你在纠结些什么,这有什么好解释的?”
赫伯特见她终于松口,至少是态度上的松口,赶忙道:“呃,就解释一下之前北地的事情,我不知道该怎么……唔。”
他的话没能说完,一截冰凉的蛇尾末端便如同灵活的触手,轻轻地、但不容置疑地堵住了他的嘴唇。
?
那触感让赫伯特瞬间噤声,只能睁大眼睛,发出模糊的鼻音。
诶?
口球吗?
怎么忽然玩得这么大!
蛇尾缓缓缠绕,彻底堵住了聒噪的源头,让空间再次恢复静谧。
“所以,我说了……有什么好解释的?”
奥菲迪娅颇为费解地看着赫伯特,不明白他为什么在这件事上这么迟钝。
平时明明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这个时候脑子就是转不过弯来呢?
“你又不是什么没有判断能力的小孩子了,不需要别人来照顾了。”
她的语气带着一种教导般的意味,虽然用词不算客气,但内核却是在点醒他。
快醒醒!
你到底在纠结些什么没用的事情啊?
“你现在是传奇,甚至未来很有可能会迈入史诗……你这样的存在,如果有些事情不想说,谁还能要求你把每件事都跟他汇报一下吗?”
赫伯特愣了一下,呆呆地看着那恨铁不成钢的眼神。
诶?
她说了什么?
“你还不明白吗?”
奥菲迪娅看他好像是真的没有回过神的样子,叹了口气,语重心长地说道:
“老东西既然没特意要求你向他汇报,那就是不需要汇报啊。”
她恨铁不成钢的看着赫伯特,哼道:“你难道觉得我之前离开又回来之后,还跟他汇报些什么了吗?”
“当然是没有啊。”
在此之前,奥菲迪娅可是在赫伯特的诱导之下写下了辞职信,不但真的交给了让她头疼万分的大主教,甚至还在里面对他的年龄进行了攻击。
按理来说,在对领导进行这样的攻击后,在公司里肯定是很难再混下去了。
但在回来之后,奥菲迪娅可是一点都没有跟大主教道歉的意思,一点和解的意思都没有。
而大主教呢,同样也没有讨这个没趣的前来抱怨。
“你是什么乖孩子吗?还真当他是什么两眼昏花的老东西吗?”
奥菲迪娅冷哼一声,嗤笑道:
“他若真想知道细节,自有无数种方法,何必等你主动去说?他没有主动问你,本身就是一种态度。”
“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到底有什么默契,但他这次很显然是默许了你的使用的那些小手段,不是吗?”
!!?
“啊!”
终于回过劲来的赫伯特大为震撼地瞪大了眼睛,脑中闪过了一道智慧的闪电。
“确实是啊!”
奥菲迪娅说得对,自己完全是陷入了惯性思维之中。
因为之前一直每次做完大事之后都要跟大主教汇报情况——主要是闯祸后需要善后和解释。
反复来个几次之后,赫伯特已经养成了这个习惯。
于是在这一次,他也没有思考,就这么下意识地觉得自己需要跟大主教进行细致的汇报,于是开始烦恼到底说多少。
现在经过提醒再一想……嘿,好像还真的不用太纠结。
说一些藏一些就足够了。
甚至如果不想说的话,直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