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差别了。
这是碾压。
是天与地的鸿沟。
张为民心里早先那点因为王老师而生出的嫉妒,此刻早已经被碾得粉碎,连一丝灰都剩不下,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自肺腑的敬佩。
很快,七头野猪都被处理干净。
李建业站起身,擦了擦手上的血。
他扫了一眼张为民几人,又看了看地上的七头野猪。
“咱们正好七个人。”
“正好七头野猪。”
“一人拽一头,这大雪天,地上滑溜,拖起来也省力气。”
“走一会儿歇一会儿,天黑前应该能下山。”
他指了指那六头体型稍小的野猪。
“你们六个,负责这六头小的。”
“我来弄这头最大的。”
“没问题吧?”
那几头小野猪放了血,去了内脏,每一头也还有个一百多斤重。
但对于这些常年在地里刨食的庄稼汉来说,这点力气还是有的。
“没问题!”
张为民第一个回应,声音洪亮。
他大步上前,一把拽住离他最近的一头野猪的两条后腿,猛地一用力,便拖着往下山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