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李建业,那眼神里的热度,几乎要把空气点燃。
她甚至无意识地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丰润的嘴唇。
李建业甚至感觉自己看到了她嘴角边上,那晶莹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口水。
好家伙!
李建业心里暗叹一句,自己刚才果然还是想太多了,县长夫人现在这副样子,哪还有半分刚才在院子里那种大家闺秀的优雅,又哪有这满屋子书香气该有的清心寡欲。
这简直就是饿了十天半个月的狼,看见了一块肥肉。
“你干啥?”李建业眉头一挑,声音倒是很平静,“这可是在你妈家,你胆子也忒大了点。”
李望舒听了,非但没有半点收敛,反而笑得更开了。
她就那么靠着门,笑吟吟地看着他,仿佛在欣赏一件属于自己的战利品。
“我妈?”她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她一出去办事,没个大半天哪能回来,再说了,这院子就我们两个人,谁知道?”
李建业被她这理直气壮的样子给气乐了。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环视了一下这雅致的房间:“我真是想不通,你是在这种书香门第的环境里长大的?怎么就没有点文人该有的矜持样子。”
这话似乎戳中了李望舒的某个点。
她脸上的笑容淡了一些,眼神里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她摊了摊手,理所当然地开口:“我看的书再多,写的字再好,我也是个人啊。”
“是人,就有七情六欲,不是吗?”
她一边说,一边迈开步子,缓缓地朝着李建业走过来。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笃、笃”的轻响,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李建业的心跳上。
“建业……”
她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带着一股子黏腻的钩子。
“你身上好暖和……”
李建业心里叹了口气。
他知道,自己这身被正阳丹改造过的体质,对于女人来说,尤其是在这种本就有些燥意的天气里,简直就是个行走的火炉,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他觉得这样不妥,尤其是在人家母亲家里,还是刚求人家办完事,就跟人闺女……
可李望舒压根不给他拒绝的机会。
她已经走到了跟前,整个人几乎都贴了上来,双手大胆地环住了他的腰,脸颊在他的胸膛上轻轻蹭着,像一只餍足的猫。
“别想着拒绝我,除非……”
“你不想让你的好秀媛妹子在学校里工作。”
“我就抱一会儿,就一会儿……”
她嘴里这么说着,半威胁,半顺从的,手上已经不老实地开始解李建业衬衫的扣子。
李建业还能说什么。
秀媛的工作岗位很重要,干了十多年的老师了,要是真让秀媛一下子闲下来,去做别的,估计得出点心里问题。
李建业为了王秀媛考虑,只能伸出手,扶住县长夫人的肩膀,防止她太兴奋把自己给摔着了。
……
时间眨眼即逝,也不知过了多久。
“咔哒”一声,房门从里面打开。
辛劳的李师傅从屋里走了出来,他站在屋檐下,迎着午后的阳光,长长地伸了个懒腰,浑身的骨节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脆响。
舒坦!
紧接着,李望舒也穿戴整齐地走了出来。
她的脸色比之前更加红润,眼角眉梢都带着一股化不开的春意,整个人容光焕发,仿佛刚才不是在做什么体力活,而是去泡了个温泉。
她熟练地从口袋里摸出钥匙,将自己闺房的门重新锁好。
李建业看着她这一系列行云流水的动作,开口问道:“现在呢?”
“回家?”
“回什么家?”李望舒白了他一眼,那风情,让李建业心头又是一跳。
“刚才让你出了那么大的力,我这个当老板的,怎么着也得犒劳犒劳你吧?”她走过来,很自然地挽住李建业的胳膊,笑嘻嘻地说:“走,姐请你下馆子去,国营饭店,想吃什么随便点!”
两人并肩走出院子。
李建业顺手将院门带上,一边走,一边心里又是忍不住心里的好奇。
“你家到底是什么来头?感觉在县里很厉害的样子。”他状似随意地问,“随便就能给我秀媛妹子安排个工作,听你妈那意思,好像真不是什么难事。”
李望舒闻言,嘴角翘起一抹得意的弧度。
“也没什么,”她轻描淡写地说道,“就是有那么一点点关系而已,总归就是认识一些人,能走动一下,说得上话而已。”
她说得很是笼统,很是敷衍,李建业听着心里也跟明镜似的。
李望舒这是不想说家里的事。
不过李建业自己也能猜想的差不多,能在县城的教育系统里“说得上话”,真要是有关系,那也绝对不是一般的关系。
他琢磨着,梁县长能娶李望舒,除了她长得漂亮,她娘家的背景肯定也是一个重要因素。
要么她爹就是前任教育局的一把手,要么就是跟现任一把手有掰不开的铁关系,又或是家里谁跟教育局一把手有着过硬的关系。
想到这,李建业又想到了另一件事。
他和李望舒之间这不清不楚的关系,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梁县长那边是一县之长,李望舒这边又是不知情的大背景,这要是事情暴露了可不小事。
这么一想,李建业心里就闪过一丝寒意,事情要是真暴露了,李望舒她们都有背景,有关系的,肯定不会有什么问题。
那么,被牺牲的肯定就是李建业这个……无足轻重的小喽喽了。
李建业侧过头,看着身边这个巧笑嫣然的女人,压低了声音问:“你就不怕?咱俩这事儿要是哪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