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结,所以很快就散了。
这就相当于她什么都没穿了。
但是她整个人昏昏沉沉的,也没想着要去穿衣服。
季书韫果然洗的很快,大概也就三分钟吧。
花榆就听见浴室里面的水声停了。
随后被窝塌陷,有好闻的沐浴露的味道进来。
虽然只有几分钟。
但是刚才浴室里面的刚才一点旖旎已经没得差不多了。
喝了酒的人特别犯困。
也顾不得自己是不是没穿衣服,花榆的眼皮就开始沉重起来。
刚想合上眼睛。
就感觉旁边的季书韫将她的浴巾整个扯开,扔到了床对面的沙发上。
然后贴近花榆的耳边,“花榆,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