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握了。
这一天晚上,京城里所有的官员都不敢闭眼睡觉。
第二天一早,等到上朝的钟声响起时,文武百官终于见到了半个月未曾见面的太子。
昨日傍晚所发生之事,早已在京城传得沸沸扬扬,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因此,待众人行过礼后,周延儒便按捺不住,率先开口问道:
“敢问太子殿下,之前究竟发生了何事?陛下为何会突然前往宣府?又为何会突然派人去山西抄家?请太子殿下给臣等一个解释。”
周延儒这话一出,在场的许多大臣也赶忙站了出来,纷纷要求一个解释。
他们深知崇祯这是想搞事情,所以决定先发制人。
然而,朱慈烺这次却并未惯着他们。
反正都已经打算撕破脸了,还惯着他们做什么?
他直接开口道:
“数月之前,锦衣卫向陛下密报,称山西商人一直都在与建奴私通,不断向他们运送粮食、茶叶、生铁、棉花、食盐等各种战略物资。”
“更有甚者,甚至为他们提供大明的布防图和军事情报。”
“父皇得知此事后大怒,随即派遣锦衣卫前往山西进行调查。”
“发现此事无误后,便对山西商人进行了抄家,而在审问过程中,又发现此事涉及宣府的一众文武百官。”
“为了防止宣府发生内乱,父皇这才决定御驾亲征,带着本太子前往宣府,彻底解决了这个祸端,并将那些商人和文武百官一网打尽。”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大家应该也都知道了。”
“这次抄家所得的银两总计一亿两白银,外加六百多万两黄金,以及数不清的奇珍异宝和粮食等物资。”
听到这话时,朝廷里的文武百官简直都被吓傻了。
他们本以为昨天听到的数量都是夸大其词,结果没想到这居然是真的。
周延儒还想继续做些什么,可就在这时,朱慈烺突然看向了他。
朱慈烺问道:
“周阁老,你就没有什么想对父皇、想对本宫说的吗?”
周延儒心中暗道一声不好,但表面还是装作一副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回答道:
“太子殿下,臣不知你这是何意?”
朱慈烺冷笑一声,继续说道:
“根据那些人的供词,在这朝堂之中也有不少人一直都在充当他们的保护伞,这些年来一直都在保护着他们秘密向建奴输送各种物资粮草。”
“而这其中,就有你周延儒周阁老。”
听到这话时,周延儒只觉得天都塌了。
他确实每年都会从宣府那边收一笔银子,但说实话,他从来也没问过这笔银子到底是什么来头。
结果没想到,这笔银子居然真的是走私给建奴的贿赂。
一瞬间,周延儒直接跌倒在了地上。
但朱慈烺压根就不搭理他,随后对着一旁的方正化挥了挥手。
方正化瞬间会意,然后拿出了一份圣旨,念了起来。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经锦衣卫查证,以下人等皆涉及私通建奴:周延儒、范复粹、冯铨、邹元标、钱谦益、李建泰”
每当方正化念到一个名字,就有一个官员或当场瘫软在地,或是一个劲儿地磕头,呼喊着自己是冤枉的。
这些人中,有的确实参与其中,有的也确实是被冤枉的。
但对于朱慈烺而言,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这群人中全部都是无用之辈,他们压根就帮不了大明任何事情,只会祸害大明朝。
当然,朱慈烺也不是要杀掉所有的东林党和楚党、浙党。
那些会干实事的人,他一个都没有动。
比如,身为东林党的内阁大臣蒋德璟、身为齐党的内阁大臣张志发、以及身为户部尚书的倪元璐。
他们都是有能力之人,所以朱慈烺并没有将他们进行清算。
不多时,朝堂中的文武百官已经跪了一地。
粗略一数,居然有三十几位之多。
其中不乏两位内阁大臣、一位尚书、三位侍郎等一众高官。
朱慈烺冷冽地说道:
“你们几位近些年来一直都充当山西商人的保护伞,秘密协助那些商人向建奴运输各种物资。”
“你们这是通敌卖国!父皇已经决定了,你们这些人全部都要抄家灭族,拉下去!”
说完这话,不等众人反映,锦衣卫随即冲了上来,将这些人全部拖拽了下去。
“太子殿下,臣冤枉啊!臣真的什么也不知道!”
“太子殿下,求您看在臣以往尽心尽力的份上,饶臣一命吧!”
“太子殿下,臣要面见皇上!臣要面见皇上啊!”
一时间,大殿之中只剩下了那些人的哭喊之声。
在场的其他文臣武将顿时都被吓得静若寒蝉。
他们怎么也没有想到,刚过了几天安生日子,居然又发生了这样大的事件。
而且这次的事件可是涉及通敌卖国。
谁要是敢为那些人说情,绝对也会被认定为同党,到时候死的可就不止他们一个人,而是全族了。
等到下朝之后,所有官员都只觉得精神恍惚,走路都在飘。
因为这次的事件涉及的人数实在是太多了,再加上皇上还要诛杀他们的九族,林林总总加起来,少说也有五千人了.
要知道纵观整个大明,也只有太祖朱元璋时期有过如此重大的杀戮。
结果怎么也没有想到,两百年后,大明居然又迎来了这样的杀戮。
而且他们对此什么也做不了。
就像之前说的,这次的事件涉及通敌卖国,皇帝要诛九族,这是理所应当的,他们根本就劝不了。
但他们心中也清楚,有些人根本不可能涉及这次的事件,这完全是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