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害,但只要是能为灾民做些事情,她自然也是愿意的。
随后,朱慈烺又大概讲述了一下口罩的制作过程。
说来其实也很简单,就是两片纱布中间加一些棉花,缝合之后两边再加上挂耳绳。
这玩意儿基本上没有什么难度。
周皇后虽然贵为皇后,但一直以来她都有亲自缝补衣物,所以她一下子就明白了制作方法。
随后,周皇后笑着说道:
“烺儿放心,母后这就召集后宫的所有嫔妃宫女来做这件事情。”
朱慈烺也是点了点头:
“那儿臣就代替天下的灾民谢过母后了。”
一旁的崇祯听到母子二人之间的对话,自然也是一脸的欣慰。
皇后都这样了,身为太子侧妃的郑小妹自然也不能落后。
所以接下来的几天里,郑小妹每日都出入皇宫和周皇后一起制作口罩,或多或少也算为百姓出了一份力。
崇祯和周皇后也是越来越喜欢这个儿媳妇了。
这一天,朱慈烺闲着没事,带着一行人去巡视城外搭建的房屋。
刚开始的时候因为没有水泥,所以工部搭建的都是一个个窝棚,虽然都很简陋,但勉强也算是能遮风挡雨。
然而,伴随着水泥的开始使用,之后就不再搭建窝棚了,而是搭建起了类似于仓库的大型房屋。
因为水泥的特性,房屋搭建速度也很快。
目前搭建的房屋已经足够容纳数万人了。
至于之前搭建的那些窝棚,因为和水泥搭建的房屋比起来实在是差的太多,所以朱慈烺打算把它们当做临时厕所使用。
而且最近几天已经开始陆续有灾民来了,也都被妥善安置了下来。
总的来说,一切都在往好的方面发展。
数日后,京城郊外。
一支数千人的灾民队伍正步履蹒跚地朝着京城的方向行进。
他们都是从山西、河南一带逃难过来的,这一路上的艰辛难以言表。
许多人甚至不清楚京城的确切方向,只是盲目地跟随着前方的人群好似行尸走肉一般行走着。
沿途的一切可食之物几乎都被他们吃光了,从树皮、树叶到草根,无一幸免。
然而,即便如此,依然有许多人在半路上倒下,他们的生命之火在无尽的苦难中渐渐熄灭。
张大壮望着身后绵延不绝的难民队伍,再望向前方那未知的方向,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奈与悲哀。
他也是从河南逃难至此的,一路上,他失去了妻子、父母,如今只剩下孤身一人。
他曾无数次想要追随家人而去,但最终还是选择了坚持下去,因为活着,总还有一线希望。
舔了舔已经干裂的嘴唇,张大壮迈开步子,继续步履蹒跚的前行。
在他看来,只要到了京城,应该就能活命了。
突然就在这时,前方人群中传来了一声凄厉的呼喊:
“我的孩子,我的孩子,你怎么了?快醒醒,不要吓娘啊!”
张大壮抬头望去,只见不远处的地方,一个二三十岁的女人正抱着一个七八岁的孩子痛哭流涕。
那个孩子闭着眼睛,四肢无力地垂着,似乎已经没有了生命迹象。
对于这样的惨状,张大壮已经见怪不怪了。
在这灾荒之年,连大人都难以承受,更何况是那些无辜的孩子呢?
尽管这一路上大人们已经尽力节省吃的喝的给孩子,但这支队伍已经三四天没有吃过东西了。
最多只能喝点水、刨点草根充饥,孩子早就坚持不住了。
张大壮无奈地摇了摇头,准备继续前行。
然而,就在这时,他突然察觉到了不对劲。
周围几个瘦骨嶙峋、眼神凶狠的灾民突然将那个女人围了起来。
张大壮心中暗叫不好,这群家伙恐怕是要吃人啊!
这种事情在这一路上并不少见,有些人饿极了,就开始不顾一切了。
甚至有人将刚刚死去的人分尸吃掉!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这些人暂时还没有饿到想要吃活人的地步。
果然,下一秒,那群难民便露出了狰狞的面目,其中一人冷冰冰地开口道:
“大嫂,你的孩子既然已经死了,那不如就给大家吃了吧。”
“吃了这孩子,大家也就有力气走到京城求条活路了。”
这话一出口,旁边的几个眼冒精光的难民纷纷附和。
“就是就是,给大家留条活路吧!”
“反正这孩子已经死了,什么也感觉不到了,不如就吃了吧!”
“现在给我们对大家都好,不然就算你等会把他埋了,我们也会把他挖出来的!”
女人听到这些让人毛骨悚然的话,顿时吓得瑟瑟发抖,更是紧紧抱住怀中的孩子,满脸绝望地喊道:
“你们滚开!这是我的孩子,我不会让你们吃他的!”
然而,这些饿急眼了的灾民哪里会听她的,其中一人更是恶狠狠地说道:
“臭女人,好好跟你说你不听,既然这样的话,那就把你一起煮了吃了!这样大家都能活命!”
说着,那人便伸手去拉女人,女人吓得抱着孩子就要逃,但哪里逃得过那些如狼似虎的难民?
没跑几步就被人扯住了,抱着孩子摔倒在了地上。
正当他准备继续抢那女人怀中的孩子时,一个身影猛地冲了过来,一脚便将他踹了出去。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张大壮!
随即,张大壮挡在女人面前,恶狠狠地瞪着那些难民说道:
“你们这群该死的家伙!你们还算是人吗?这一路上你们吃死人也就罢了,现在孩子还在他娘怀里呢!你们就想吃人家孩子的尸体?”
“你们还有没有良心?”
几个灾民听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