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和官兵动手?
如此奇特的“灾民”,他还是第一次见。
直觉告诉他,这群所谓灾民真实的身份绝不简单。
想到这里,李若琏继续看向面前的锦衣卫问道:
“这群人现在何处?”
面前的一个锦衣卫赶忙回禀:
“回大人的话,这群人径直去了城外的灾民安置处,然后在那里住了下来。”
“属下怕打草惊蛇,因此并未直接动手,而是派人盯着他们,保证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监控之中。”
李若琏点了点头,随后继续说道:
“继续监视,若他们有任何异动,第一时间来报。”
“是。”
锦衣卫领命后,随即便退下了。
不过李若琏也并未将此事太过放在心上,毕竟这里可是京城,到处都布满了锦衣卫、东厂和西厂的眼线,就算这些人真有什么意图,他们又能掀起什么风浪?
但凡这些人有任何异动,直接拿下便是了。
不过很显然,李若琏低估了这群人的身份。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夜幕降临。
京城的夜晚,依旧灯火阑珊,远处的楼阁在夜色中若隐若现,宛如一幅朦胧的水墨画。
此时的李若琏在自家宅邸内简单洗漱后,就准备搂着小妾上床休息。
小妾身着丝绸睡衣,面容娇俏,眼神中透着一丝慵懒,看的李若琏一阵心猿意马。
咚咚咚咚咚.
可突然就在这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从门外响起,随之而来的还有管家着急的声音。
“老爷,老爷,有人求见!”
李若琏听到这话,心中顿时涌起一股不悦,这大半夜的,怎么还不让人消停了?
紧接着,正当他准备起身穿衣时,一阵惊恐的声音突然从门外传来。
“大人,出大事了!出大事了!天都要塌了!”
随之而来的,还有一阵重物倒地的声音,很明显说话之人不小心摔倒了。
李若琏听着外面的动静,神情瞬间也是变得紧张了起来。
因为他听出这是今天去调查那些灾民的锦衣卫的声音。
按理说,锦衣卫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一般事情绝不会如此惊慌失措,很明显,这绝对是出了天大的事。
想到这里,李若琏也顾不上穿什么衣服了,随手扯过一件外套披在身上便冲了出去。
打开门,李若琏便看到了那个面色苍白、浑身发抖的锦衣卫。
此时此刻,李若琏也顾不上质问这个锦衣卫这么敢直接闯进自己的家中了,而是赶忙质问道:
“快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那锦衣卫声音都在打颤,似乎遇到了什么极为惊恐的事情,但最终还是强忍着恐惧说道:
“大大人,属下查到那群灾民的真实身份了,他们他们都是皇室宗亲,其中还有一个藩王,三个郡王!”
什么?
听到这话的一瞬间,李若琏瞬间瞪大了眼睛,满眼都是不可思议。
说实话,他真的被吓到了。
因为按照大明律法,藩王无诏是不得进京的,藩王若是无诏进京,那可是要以谋逆罪论处的。
特别是现在,这个藩王居然带着三个郡王和一堆宗室子弟伪装成灾民来到京城,他们这是要干什么?
一瞬间,李若琏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而且这件事情根本就不是他可以插手的!
不过他并未着急去见朱慈烺,而是打算先搞清楚这件事情的具体情况再去禀报。
紧接着,李若琏沉声问道:
“这件事你们是怎么调查出来的?快说!”
因为知道这件事情事关重大,那锦衣卫自然也不敢有丝毫隐瞒,赶忙说道:
“回禀大人,属下之前接到您的吩咐后,便让几个手下乔装成灾民混进了那群人当中。”
“然后就意外听到了他们之间的谈话,这才知晓了他们的身份。”
“不过属下还是不敢相信,就又派他们寻找信物,结果没想到还真的找到了几件信物,您看。”
那锦衣卫说着,将几件东西递到李若琏面前。
李若琏看着面前的东西瞬间傻眼了,只见此刻出现在他面前的赫然便是一枚黄金铸造的金印和金册。
要知道这些东西确实是藩王才有的信物!
这一刻,李若琏只觉得脑袋发晕,他完全搞不懂这群藩王和郡王到底要做什么?
难道真的要造反?
可就他们现在这副模样,造反跟找死有什么区别?
想着想着,李若琏突然就不敢再想下去了。
涉及皇室宗亲,这可不是他能插手的事情!
下一秒,李若琏不敢再有丝毫耽搁,立刻吩咐道:
“你马上带人继续监视他们,一定要密切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但千万不能打草惊蛇,懂了吗?”
“属下明白!属下这就去!”
那锦衣卫领命后,随即战战兢兢地退下了。
随后李若琏快步折返回房内,急匆匆的就往身上套衣服。
旁边的小妾见此情形也知道出了大事,当下也不敢多言,只是默默帮李若琏整理身上的衣物。
很快,李若琏便整理妥当,随后带上早已准备好的官帽,径直向东宫而去。
本来这种事情应该第一时间报告给皇帝才对,但此时李若琏却觉得,还是应该先告诉朱慈烺。
毕竟他早已知道,如今大明真正做主的,其实是那位住在东宫的太子爷。
与此同时,东宫。
整座宫殿被浓稠如墨的夜色严严实实地包裹着。
巍峨高耸的宫墙,在黯淡月光的轻抚下,投下大片斑驳而幽深的阴影,使得东宫愈发显得静谧而神秘,仿佛一座隐匿在夜色中的神秘堡垒。
不断有侍卫在东宫各处巡视,时刻守卫着东宫的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