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
“当然,倘若你将来不想离开大明,本宫也允许你留在大明,不过你的王位不能再像从前那样传承下去了,必须改为降爵继承。”
“你是藩王,你的儿子就是郡王,你儿子的儿子就是镇国将军,如此依次传承下去,最终会成为平民。”
说实话,朱聿键的脑子此刻已经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因为刚才朱慈烺说的那些话对他的冲击力实在太大了,他感觉自己的脑袋像是要炸开了一样,完全不知该如何回答。
毕竟大明的藩王制度已存续了将近三百年,已然是根深蒂固了。
结果突然被告知要进行如此巨大的变革,他自然是一时间无法接受了。
不过他心里也清楚,如今大明的藩王和其他宗室子弟已成为大明的累赘,确实也到了必须改革的时候了。
可话虽如此,当事情真的落到自己头上,他又觉得有些难受,心中更是五味杂陈。
就在这时,朱慈烺走上前来将朱聿键扶了起来,脸上带着一丝笑意说道:
“唐王,算算辈分,你也是本宫的长辈了,既如此,本宫以后就叫你唐王叔了。”
朱聿键闻听此言,脸上顿时露出了一丝惶恐的神情,赶忙说道:
“殿下莫要如此,称呼臣的名字即可,臣不敢以长辈自居。”
其实真要论起辈分,朱聿键的辈分那简直是高得吓人。
因为他是朱元璋的九世孙,而朱慈烺是朱元璋的十四世孙,中间差了好几辈呢。
按理来说,朱慈烺得管朱聿键叫祖爷爷。
不过君臣有别,祖爷爷这个称呼朱聿键哪里敢当?
但直呼其名似乎也不妥当,所以朱慈烺才想到了唐王叔这个称呼。
当然,之所以要闹这么一出,无非就是为了拉近关系而已。
所以紧接着,朱慈烺笑了笑道:
“行了,就这么说定了,以后本宫就叫你唐王叔了。”
“唐王叔,本宫知道方才本宫说的这些事对你冲击很大,一时半会的也无法做出抉择。”
“所以你无需着急回复本宫,等你回府休息几日,届时你心里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另外,这些事要在消灭李自成和建奴之后才会开始施行,起码还有好几年时间,在此期间,你可以随时改变想法。”
朱聿键听到这里,心中瞬间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既有对朱慈烺的感激,又有对未来的迷茫。
但紧接着,他还是微微躬身行礼道:
“多谢太子殿下,臣知道了。”
朱慈烺点了点头,随后又好似想起了什么补充道:
“对了,这件事情目前不宜公开,所以莫要说于任何人听!”
“不然影响我们后续的计划就不好了!”
朱聿键赶忙再次拱手道:
“太子殿下放心,臣绝不会向外人泄露半个字!”
朱慈烺这才满意的笑了笑。
“唐王叔一路舟车劳顿,先下去休息吧,你的王府已经准备妥当。”
“休息几日之后,就去宗人府开始筹备宗室进京的事宜吧。”
“不久之后,各地的藩王和宗室子弟都要进京,此事需你安排妥当,若有不懂的,就去找英国公,他会教你怎么做。”
朱聿键赶忙应道:
“臣遵命。”
随后,朱聿键转身,迈着略显沉重的步伐退出了太和殿。
离开太和殿后,朱聿键只觉一身轻松。
他深深地呼出了一口气,仿佛要将刚才在殿内的紧张与恐惧全部吐出。
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进入太和殿之前还是庶民之身,出来后不仅恢复了藩王的身份,还成为了宗人府的头号人物。
这前后的变化实在让人感慨万千。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刚才朱慈烺说的那些话了
说实话,哪怕是现在,他都没有从那些话中彻底回过神来。
紧接着他抬头望向天空,阳光毫无遮挡的洒在他的脸上,让他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温暖。
这一刻,他的眼神中既有庆幸,又有一丝对未来未知的憧憬。
等到朱聿键离开之后,朱慈烺赶忙来到朱慈烺面前,眼中带着一丝担忧问道:
“太子殿下,用不用派人监视一下唐王殿下?”
朱慈烺听了这话没有说话,只是给了李若琏一个眼神。
那眼神深邃而意味深长,一切尽在不言之中!
李若言立刻心领神会,最后也不再废话,而是恭敬地退了下去。
一时间,李若琏都觉得自己刚才的问话有些多余了。
因为这种事根本不用问,直接去做便是了
与此同时,陕西秦王府。
秦王朱存机正满脸忧虑地坐在自家花园里。
花园中繁花似锦,绿草如茵,可秦王却无心欣赏这美景。
只见他眉头紧锁,眼神中满是焦虑与不安。
而他之所以会如此,原因也很简单,那就是他刚得知朝廷正在全国各地收取士绅欠税之事。
而这其中也包括他们这些藩王。
据说朝廷这次是动了真格的,直接派遣了五万京营和锦衣卫来做这件事情,而且京营所到之处,当地的官府和军队必须全力配合。
要是不配合的话,就会当场革职,然后以抗税罪论处!
虽然收税的军队还未到陕西,但秦王已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
只要一闭上眼睛,他仿佛都能看到那些如狼似虎的官兵前来催税的场景,心中不由得一阵发紧。
他明白即便因为战争这次收税暂时轮不到他头上,但是等战争结束后,该来的还是会来,也就是说这些钱无论如何他都必须得交。
因为这次朝廷很明显是动真格的,动不动就是杀头抄家的。
根据那些商人带来的消息、以及大明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