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暖洋洋的。
如今的辽东虽然天寒地冻,滴水成冰,但这事儿肯定影响不了祖大寿。
毕竟他如今也是辽东最大的武官了,位高权重,要什么没有?
单单是他身上穿的各种衣物,便是由极为珍贵的虎皮以及各种珍贵的皮毛制成的,价值不菲,且保暖性能极佳。
穿上它们,寒冷根本无法侵入分毫。
当然,洪承畴这边其实也差不多,毕竟祖大寿有了好东西也不可能会忘了洪承畴这个顶头上司。
喝过茶之后,祖大寿直接说道:
“大人,末将今日来找您,是有件要事要跟您说一下。”
洪承畴听到这话,也不着急说诏令的事儿了,而是问道:
“何事?但说无妨。”
祖大寿的神色这才变得颇为严重,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说道:
“就在昨日,松山城的军火库突然起了一场大火,虽然发现及时,军中的将士们也迅速组织扑救,及时将火势扑灭了,但还是死了两个人。”
洪承畴听到这话,顿时就察觉到事情不简单。
要知道,军火库向来都是重中之重,里面存放着大量的火药、燧发枪等重要物资,一旦发生爆炸或者火灾,后果将不堪设想。
因此,军火库的安全防范工作一直都非常严密,有专人负责看守,还有严格的规章制度,怎么会无缘无故起火呢?
下一秒,洪承畴似乎想到了什么,然后沉声问道:
“是不是建奴那边派人干的?有没有丢什么东西?”
他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愤怒和警惕,仿佛已经认定了这场火灾就是建奴所为。
而且不用想也知道,建奴的目的应该是为了军火库里面的燧发枪。
毕竟之前在松锦之战的时候,燧发枪可是起到了非常重要的作用。
它射程远、精度高、威力大,让明军在战场上占据了极大的优势,建奴早已眼红了,一直想要得到这种先进的武器,以提升自己的战斗力。
但是明军这边对于燧发枪的看管极为严密。
平常除了训练之外,基本上都会统一安放在各个城池的库房里,任何人都不得靠近。
就算建奴想要下手,也没办法。
不过这并不妨碍他们一直都有小动作,基本上每隔一段时间,各个城中就会抓住几名建奴的细作,而他们的目的基本上都是为了燧发枪来的。
当然,这些人的下场都会很惨,不是被严刑拷打致死,就是被公开处决以儆效尤。
但架不住燧发枪的诱惑实在是太大了,所以建奴还是会源源不断地派人来盗取燧发枪,企图碰碰运气。
然而听到这话的时候,祖大寿的神色却有些怪异。
他犹豫了一下,然后说道:
“不好说,一来是这场火灾看起来就像是一场正常的火灾,起因是两个看守库房的官兵喝了点酒,然后架不住寒冷在门口烤火的时候不注意引发了火灾。”
“结果导致了这场悲剧的发生,其次就是这库房里的燧发枪以及各种火器都没有少,只是有两把被烧毁了。”
“而且末将派人查过,当天晚上并没有任何可疑之处,没有发现建奴细作的身影。”
洪承畴听到这话,这才松了口气。
因为如果真像祖大寿说的那样的话,那么这场火灾确实只是一场寻常的火灾,与建奴并无关系。
而且在冬天的时候发生火灾其实也不是什么少见的事情。
毕竟,辽东这个地方实在是太冷了。
毫不夸张地说,一碗开水泼出去,立马就会冻成冰。
那刺骨的寒冷,仿佛能够穿透人的骨髓,让人忍不住瑟瑟发抖。
也正因为如此,所以一到冬天,无论是百姓的家中,还是军中的营帐,都会点燃火炉或者火盆,以抵御那肆虐的寒冷。
也就是之前按照工部的指点,然后他们在附近挖出了一座巨大的煤矿。
那煤矿就像是一座天然的宝藏,源源不断地为驻守辽东的将士和百姓提供煤炭。
有了这些煤炭,将士们才能够在这个寒冷的冬天里坚守岗位,保卫着大明的边疆。
要不然,今年也不知道该冻死多少人了。
言归正传,想明白了这点之后,洪承畴那紧锁的眉头渐渐舒展开来,神色也变得轻松自在。
然后他直接说道:
“既然没有丢东西,那么这件事情看来只是一个意外。”
“你回去之后你记得多加督促,尽量减少此类事情的发生就行了。”
祖大寿听到这话,也是重重地点了点头。
“大人放心,末将回去之后一定会通告下去,让所有将士做好防火工作,确保此类意外不再发生。”
正事谈完之后,洪承畴这才想起了诏令的事,只见他嘴角先是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然后将之前的那道诏令递给了祖大寿。
“看看这个,刚从京城发过来的。”
听到是京城发来的诏令,祖大寿整个人顿时虎躯一震,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莫名的紧张,然后这才小心翼翼地接过诏令。
他还以为上面说的又是什么军政要事,毕竟在这风云变幻的辽东战场,军政之事向来都是重中之重,牵一发而动全身。
但打开之后扫了几眼,祖大寿很快就松了口气。
因为这上面说的不是什么军政要事,而是关于皇帝要过寿的事情,这让祖大寿原本紧绷的神经也渐渐放松了下来。
看完之后,祖大寿有些好奇地看向洪承畴说道:
“咱们这位陛下不是一直以节俭著称,从来也不过寿吗?怎么如今要这般过寿了?”
在祖大寿的印象中,崇祯向来都是勤俭节约,一心扑在国家大事上,对于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