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想趁此机会,先行告知诸位同僚。”
几位阁臣闻言,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齐刷刷地将目光投向薛国观。
值房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了,连炭火盆的声音都似乎小了下去。
大家都预感到,薛国观要说的绝非寻常小事。
只见薛国观缓缓捋了捋花白的胡须,脸上露出一丝疲惫而又释然的笑容缓缓说道:
“不瞒诸位,老夫自觉年事已高,近来常感精力不济,处理政务时,往往心有余而力不足。”
“批阅奏章时不过一两个时辰,便觉目眩头晕,难以持续,自思尸位素餐已久,于国于己,皆非长久之计。”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惊愕的脸庞继续道:
“故而老夫已决意,待到来年三月,科考大典圆满落幕,开海一事也顺利完成之后,便向陛下上表,恳请骸骨,告老还乡,颐养天年。”
“什么?”
“首辅大人,此事万万不可!”
“阁老,朝廷正值用人之际,您怎能轻言离去?”
值房内顿时响起一片劝阻之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