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确实如此。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这个道理,他无法反驳。
朱慈烺趁热打铁,继续说道:
“儿臣知道,让女真人参加科举,尤其是可能做官,这件事对于父皇和很多大臣来说一时之间确实难以完全接受,这毕竟是我大明开国以来头一遭。”
“但是父皇不要忘了,我们既然已经收复了辽东,要让那片土地和上面的百姓真正归心,成为大明稳固的边疆,就必须让他们融入大明,接受王化。”
“让他们读书科举,正是最好的融合之道。”
“而且,您看这吴守仁、常永安他们能考出这样的成绩,说明他们是真有才学的。”
“难道这样的人才就不会心向大明,报效朝廷吗?远的不说,嘉靖、万历朝时,为朝廷镇守西北、屡立战功的名将满桂是蒙古人吧?”
“如今在宣府驻守的总兵秦良玉,是土家族人吧?他们不都为大明立下了汗马功劳吗?”
崇祯摇了摇头,固执地说道:
“这话不能这么说,满桂、秦良玉他们和这些辽东女真人的情况还是有所不同。”
朱慈烺知道,崇祯这是心里那道“华夷之辨”的坎儿终究过不去,这是根深蒂固的观念问题,非一时言语所能彻底扭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