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港湾甚小,水浅礁多,仅能容御舟等主要船只勉强下碇,并无像样的码头设施,更无法像前几次那样上岸搭建行营帐篷。
随行的官员、侍卫、水手们,今夜都只能拥挤在各自的船舱内休息。
海面波光粼粼,映着天边最后一抹晚霞,四周除了海浪轻拍船舷的声响,显得格外静谧。
朱慈烺在自己宽敞的船舱内,就着明亮的鲸油灯,翻阅着沿途地方官员呈送的简报。
连日航行虽不至于晕船,但也颇感疲惫。
突然,舱门外传来一阵急促却刻意压低的脚步声,紧接着是轻轻的叩门声。
“太子爷。”
这是马宝的声音,但语气中透着一丝不同寻常的紧绷。
朱慈烺微微蹙眉,应道:
“何事?”
“太子爷,辽东有密报到。”
马宝的声音隔着舱门传来,虽低,却清晰无比。
“什么?”
朱慈烺闻言,猛地从锦墩上站起,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