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重,静观其变。
于是,清国高层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
表面上风平浪静,政务军务如常运转,对明边境虽小规模摩擦不断,但并未爆发大战。
然而,在这平静的水面之下,猜忌与隔阂的暗流却始终未曾平息,只是暂时被压制了下去。
一种“相敬如‘冰’”的氛围,在盛京的宫殿与边境的军营之间弥漫。
盛京城西,火器造办处靶场。
这里原是一处僻静的校场,如今被栅栏围起,增添了诸多标靶、掩体,空气中弥漫着硝烟与铁锈混合的刺鼻气味。
靶场一侧,搭建有简陋的工棚,里面炉火熊熊,叮当之声不绝,正是仿制明军燧发枪的作坊。
此刻,靶场上,数名精心挑选的满洲白甲兵,正神情严肃地进行着火器操练。
他们手中所持,并非建奴惯用的弓矢或旧式火绳枪,而是一种造型奇特的火铳,正是建奴工匠根据费尽周折、付出不少代价才从明军防线获取的明军制式燧发枪,进行仿制的产物。
也就是说,建奴也有燧发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