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盈眶,不顾伤势就要磕头,被旁边的同伴赶紧扶住。
一百两白银,对他而言无异于巨款,更难得的是这份来自最高统治者的“体恤”与“记功”,足以让他在同袍中吹嘘一辈子了。
摄政王真是贤王啊!
很快,便有专门的医官上前,小心地将他搀扶下去,送往医治。
处理完士兵,多尔衮的目光再次转向那堆跪在地上、抖如筛糠的汉人工匠。
他们才是直接负责制造的匠人,事故的“直接责任人”,为首的老匠头,更是面如死灰,知道今日恐怕在劫难逃。
范文程见状,连忙上前两步,对着那群工匠语气转厉,既是质问,也带着几分在王爷面前表露自己并非毫无管束的意味:
“尔等怎么回事?本官三令五申,务求稳妥,上次炸膛之后是如何交代的?为何今日只试射不足六发,便又炸膛?尔等今日若不说出个子丑寅卯来,休怪本官无情!”
很明显,范文程是真的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