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浸湿了一片。
今日这番经历,可谓惊心动魄。
他走回屋内,重新坐下,看着桌上那杯早已凉透的茶陷入了沉思。
多尔衮对火器进度的“宽容”,对豪格那“多余”的担忧
这一切,究竟只是上位者的驭下之术与多疑天性,还是预示着,在这盛京平静的表象之下,某些潜流正在悄然涌动?
他摇了摇头,将这些纷乱的思绪暂时压下。
当前最紧要的,还是如何解决这该死的燧发枪仿制难题。
毕竟多尔衮的“宽容”是有限的,若长期没有进展,下次恐怕就没这么好运了。
想到这里,范文程又是无奈的叹了口气。
说实话,他真是有点后悔接这个差事了。
不过这个差事是皇太极临终之前交给他的,他又怎能随意推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