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年轻公子,正在淡淡地看着他。
至于两旁侍立的人,他一时并未细看。
虽然看不清面容,但对方那旁若无人的姿态,以及将自己如同货物般拖进来的举动,彻底激怒了这个平日作威作福惯了的纨绔。
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因酒醉和膝盖疼痛,又跌坐回去,只得坐在地上,伸手指着朱慈烺,声音因愤怒和酒意而显得尖利刺耳:
“你!你到底是何人?竟敢如此折辱本公子?让本公子给你跪下?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是长宁伯府的公子!我爹是长宁伯!你今日若不给我磕头赔罪,再把那妞儿送来,我让你出不了南京城!”
他色厉内荏地咆哮着,试图用家世吓住对方。在他有限的认知里,在南京地界上,除了魏国公、诚意伯等寥寥几家顶尖勋贵,就数他们这些二等伯府威风了。眼前这人面生得很,肯定不是那几家的人,那就没什么好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