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泼此冷水!”
朱慈烺听着,脸上依旧没有太大的表情波动,只是那敲击扶手的手指微微一顿,随即恢复了节奏。他早已料到洪承畴可能会有不同意见,但没想到对方如此直接,几乎是以“犯颜直谏”的姿态开场。
他没有动怒,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道:
“哦?过于仓促急切?洪阁老何出此言?详细说说,本宫洗耳恭听。”
见太子并未因自己的“逆耳之言”而显不悦,洪承畴心中稍定,但神色却更加肃穆,开始条分缕析,将数月来反复思量、推演、计算的种种困难与风险,一一铺陈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