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歪,很多只是用木杆草草支撑着抢来的毛毡、布匹,根本无法抵御无孔不入的风雪。
营地中央的篝火有气无力地燃烧着,试图取暖的士兵挤作一团,个个面黄肌瘦,眼窝深陷,破烂的棉袄根本挡不住严寒,很多人手脚都生了严重的冻疮,流着脓血。
更可怕的是气氛。
一种名为“恐惧”的毒药,在营地每一个角落弥漫。
“听……听!又来了!”
一个蜷缩在火堆旁的年轻旗丁突然竖起耳朵,脸色煞白。
周围人瞬间僵住,下意识去抓身边的兵器。然而,除了风声呜咽,雪粒敲打帐篷的簌簌声,什么也没有。
“妈的!吓老子一跳!”
一个老兵骂骂咧咧,狠狠踹了那年轻旗丁一脚。
“哪有什么声音!自己吓自己!”
年轻旗丁捂着肚子,不敢吭声,但眼中的恐惧丝毫未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