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陆鹤璋点点头,带着妹妹上了床,给她仔细盖上了被褥以后,又把炭火搬到了距离妹妹较近的地方。
最后开了一扇距离妹妹较远的窗,确定屋子通风以后,这才合上了门。
他穿了这么多世,还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窝囊过。
被人压在凳子上打,真是奇耻大辱。
想到这儿,陆鹤璋反手摸了一把还在麻木的屁股,随即麻利的回屋,换了一身装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