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阉人。
柳白毅与世子之间,应当没有什么矛盾吧!
呼,他松了口气。
柳白毅看到齐牧半脸呆滞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不禁有些想笑。
“那又如何?是不是我的脸沾到了什么?”
齐牧吓了一跳,赶紧说道:“不是,是我第一次见到您,就感觉到了亲切,一时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大臣们都是撇了撇嘴,这样的人,简直无耻至极!
“闭嘴!你休要胡言,这是你自找的!我想知道,你为什么要披头散发,为什么要穿着七品袍进宫!我给你的官服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