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对齐牧生气而已。”
刘硕撇了撇嘴,赶紧为刘元斟满一杯,“天天喝酒写诗词,也挺有意思的,我也不着急。”
刘元冷笑一声,说道:“区区七品修为,成不了什么大事,从今日朝中众官员的姿态便可看出,齐牧过些时日便要下台,难道他还真想靠这口舌在宫中讨生活?痴心妄想!”
“呵呵,老爹所言极是。”
两人正说着话,这时,门口传来了管家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