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被人陷害,你不去调查,反而要惩罚你的手下?”
“怎么会这样?居然敢诬陷我堂堂一代清官!”
“若是我大周国所有知县,都是如此对待,那他们这些底层的人,可就寒心了。我大周万郡安定,又有几人能做到?”
“你一介知州,办案这么不称职,怎么配得起你这身官袍,怎么配得上你头上的那块黑布?今天的事情,或许我要去禀告圣上,让他知道,你这种人,是不是还能坐在这个位置上!”
巡抚冷笑一声,将知州训得狗血淋头,甚至还拱手朝着京城的方向行了一礼,说是要去禀报皇上。
知州要是知道了,岂不是要出大事?
如果让皇帝知道了,还不把他革职?
这可不好,自己做这个知州,不知动用了多少关系,付出了多少努力,付出了多少努力。凭什么要撤了他的职?
当下,知州就给跪下了:“巡按大人的意思,请恕罪!饶命啊!我,我也是被蒙蔽了双眼!都是那些官府的人,他们说要赔我三万两,我也是一时糊涂了。”
“还请巡按大人的意思,齐大人已经证明了自己的无辜,还请总督大人高抬贵手,放我一马。”
知州一边说,一边将自己的罪行说了出来,惹得巡抚越发恼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