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卜刚,都是县令的侄儿。还有一位,则是知府大人的七个侍妾。这三个人里,只有季卜刚比较难缠,他既然是负责管理银库的,总会有几分武功,至于管事和侍妾,我就不放在心上了。”
“凌冲能猜到我要拿人,自然会派出最厉害的捕快。我们就在这里守株待兔好了。”
果不其然,打斗的动静越来越小,两个捕快带着一个人走了出去,后面还带着一对男女。
三个人浑身脏兮兮的,浑身上下都是泥巴,散发着一种令人作呕的味道。
那两个捕快,一人抓着季卜刚,一人拿着两柄矿镐。
看来这三个家伙在地底也不是白待的。“季卜刚,你叫什么名字?”
他目光落在那为首的少年身上。
年轻人上下看了看齐牧,咬牙切齿地说道:“你就是这个爱管闲事的县令?”
他没有正面回应,但却也间接的认可了他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