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太挑眉,上下打量着他:“你不是早就猜到了吗?你刚才说的,都是实情。”
“第二日,我请他们吃饭庆贺,季卜刚答应了,公羊廉就派人送来了一封信,说他身体不适。”
“那时候,我们也没在意。两人一边喝着酒,一边闲聊。中途有小二跑来催促,我们刚拿到钱,也不管那么多,争先恐后的要给。季卜刚说了几句客套话,我就答应了,可他却没有带钱包,要回去拿。”
“我看他喝醉了,摇摇晃晃的,就给了他一笔钱,跟在他身后。可当我去了他家里的时候……”
“我去的时候,家里没有一个人。我推开房门,一眼就看到公羊廉光着身子,正压着他的妻子,做着什么。”
冯舍才一边说着,一边指向那两个已经被固定好位置的死尸:“这和那位先生的造型是一致的。您真是太好了,我都不知道齐大人是不是看过齐大人做的那个动作?”
齐牧没有说话。
他模仿着老仵作的动作。
原来这位老仵作才是最有本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