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的脖子被冯舍才一口咬掉了一大片,鲜血止不住地流了出来,冯舍才的一口牙也被他扯了出来。
它的另一颗,已经被季叔达的脖颈处,死死咬住。
这是什么仇什么怨?只有这样,她的手臂都被扭断了,还能被她一口咬住?
“咕咚,咕咚,咕咚。”
县令嘴里发出一声闷哼,浑身颤抖,鲜血不再从他的脖颈处喷涌而出,像是一个小小的阀门。
他看到那一滴滴殷红的鲜血,流到了通判府上,慢慢扩散,他就明白,那是血管被咬碎了。
隐藏在他身体里的血管!冯舍才的嘴巴,可比一般的刀剑厉害多了。
以大周国现在的医术,季叔达已经没有希望了。
“哈哈哈哈哈哈!”
冯舍才盯着季叔达的尸首,忽然发出一阵狂笑,然后转身冲着周围的人道:“刚才他说的话,大家都听到没有?他居然说我败坏了他的名声!开什么玩笑!”
冯舍才双肩一抖,从凌冲手中挣脱出来,扑向县令,一只大脚就朝着他的脸踹了过去。
“季叔达,你的名声算什么东西?就算要毁灭,那也是你咎由自取!与我何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