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若是让他和父亲有了谈话的时间,我必死无疑,你觉得你能逃得掉?”
这话一出,黄佐才顿时若有所思起来。
大皇子看着黄佐的样子,就知道他是个犹豫不决的人,于是拿出一张纸和一张纸,递到了他的身前:“黄太监,我知你最擅长的就是临摹别人的字,这件事情,就由你来做。”
“……”
只见黄佐一脸担忧地学着张傲龙的字迹,在纸上写道。
不过大皇子似乎并不介意,他拿起黄佐的那封书信,开始看了起来。
在这封书信中,黄佐可是把齐牧骂的狗血淋头。
张傲龙心中暗赞了一声,黄佐也用同样的语气嘲讽着张傲龙。
根据这封书信上所说,自从来到北海战场,他便整日无所事事,无所事事。
要说这也就罢了,反正他也只是一个文臣,不能当将军,那么接下来的话,就更让人火大了。
那个叫齐牧的家伙,非但没有半点正经事情,反而在战场上以使者的名义,在前方肆意妄为,强占粮草,简直就是一个暴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