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伸进了被子里,这才感觉到被子还是热的。
说明有人在刚才的房间里睡了一觉,显然是刚走不久。
他觉得自己来迟了一步,虽然有点失落,但至少他身边多了一个少女,总算没有白跑一趟。
他走回凌冲的屋子,却见那个少女正躲在被子里嚎啕大哭,而凌冲却像个木头人一样立在一边。
“怎么了?”
齐牧一脸懵逼,这一幕,好像是两个人做错事之后,一个沉默,一个哭泣。
“我——”
凌冲被他的话惊醒,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