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种鼓励。
既然如此，要不要收拾他，还真得看他自己了，至于要不要收回他的行医资格证，全看他自己的意思了。
果不其然，男子一听，立刻抬起头来，像是没料到苏白会这么狠。
毕竟，他能弄到这张身份证，也是有能力的，却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被人给没收了。
要是一切都那么容易，自己又何必冒着生命危险去弄到这张证书？是不是有一天，会被人收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