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内部,有人阳奉阴违,勾结外敌,意图动摇根基,分裂血脉呢?又或是,有人贪婪无度,为了一己私利,不惜出卖家族机密,引狼入室?这样的人,难道不该杀?留着他们,才是对张家最大的不负责。”
张瑞桐顿了顿,看向大长老那双浑浊得几乎看不出焦距的眼睛。
“我杀的,皆是证据确凿、其心可诛之辈。清理门户,确保家族纯净与延续,正是张起灵的职责所在。难道大长老认为,我应该坐视不管,任由蛀虫啃噬张家这棵大树,直到它从内部腐朽坍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