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喝完,不然身体怎么好起来?”
看着妻子皱着眉头,却还是顺从地小口喝药,张瑞桐心中那因佛堂对话而起的些许烦躁,渐渐平息下去。
药汁苦涩,张梓容每喝一小口,眉头就蹙紧一分,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
她最近身体始终不见大好,反而愈发畏寒虚弱,张瑞桐找来名医,却也只得了一句“静养”,这也是他心头一根隐刺,每每看到妻子苍白的脸,心中便涌起难以言喻的焦躁和无力感,对张秉文的恨意也是愈发深。
杀害他女儿的凶手找不到,可张秉文却趁着他不在的时候打压他的妻子,以至于梓容的身体慢慢垮下来,肃清名单上本就有张秉文的名字,若非那老东西突然派人拦下了刺杀,张秉文的项上人头早该被他拿来给梓容请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