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将她更紧的按向自己。
然后,一个带着水汽和血腥气的吻,毫无预兆印在她的唇上!
不是温柔缠绵的触碰。
而是一种啃咬的、带着绝望和狂喜得掠夺!
他在水下吻她!
用这种方式宣告他的占有和掠夺,以此来回应她的攻击。
【我的妈呀……水下强吻!这性张力……我人没了……】
【黎若太勇了!以攻代守,把病娇都带偏了!】
【但江雾更疯了啊!他现在觉得黎若的反抗是爱的表现了!】
【黎若身上的痕迹……我擦!江雾是属狗的吗??】
黎若大脑一片空白。
窒息感,唇上火辣辣的刺痛感,还有腰间要勒断她的力道无限放大她的感官。
直到肺部的灼烧感达到极限,她才猛地用力推开江雾。
两人同时破水而出!
“咳!咳咳咳……”
黎若趴在浴缸边缘,剧烈地咳嗽,大口呼吸着空气,栗棕色的长发湿漉漉贴在苍白的脸颊和光裸的肩背上,狼狈极了。
江雾也浮出水面,靠在另一侧,同样在喘息。
水珠顺着他凌乱的发梢和精致的下颌滴落。
男生苍白的脸上因为缺氧和激动泛起一片潮红,琥珀色的眼睛却很亮,一眨不眨盯着黎若,泛着癫狂的餍足和深沉的迷恋。
他舔了舔自己唇角,尝到了两人相互咬破唇瓣后渗出的血腥味。
他笑了,笑容纯粹又邪气:“姐姐,好凶……”
“但是……我好喜欢。”
他伸手过来,轻轻撩开她脸上湿透的发丝:
“姐姐在水下,也好美。”
他痴痴地说:“像快要破碎的美人鱼,只想把我拖到海底,永远陪着你,对吗?”
黎若:……
他想屁吃呢。
她刚才只想咬死他。
黎若没有接话。
她只是冷冷的用同样沾染着水汽和一丝血气的目光,回视着江雾那双写满病态迷恋的眼睛。
然后她抬起手,一把抓住了江雾抚着她脸悬在半空的手腕。
动作干脆利落。
江雾微微一愣。
他似乎没料到她会主动触碰自己,琥珀色的眼底闪过一丝惊讶和更深的好奇。
下一秒,黎若抓着他手腕用力将他拉向自己。
两人的距离再次缩短。
鼻尖几乎相碰,温热带着血腥气和浴盐香气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江雾,”
黎若压低声音:“听着。”
“?”
江雾眨了眨眼,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水珠,像个等待指令的孩子,专注地看着她。
“疼,不是爱。”
黎若一字一顿说:“伤害,更不是占有。”
“你想让我记住你?”
她扯了扯嘴角,勾起一个没有温度的笑:“可以。”
话音未落,她猛地低头,张开嘴,对着江雾那只被她抓住的手腕,狠狠地咬了下去!
尖锐的疼痛瞬间传来。
江雾身体猛地一颤,却没有挣扎,甚至发出一声压抑而愉悦的闷哼。
他瞳孔放大,死死盯着黎若埋在他手腕上的脑袋,感受着牙齿嵌入皮肉的痛楚,还有她温热柔软的唇舌带来的奇异触感。
比他自己划伤时的疼痛更清晰,更刻骨铭心。
好喜欢这种感觉。
黎若咬得很用力,直到舌尖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才缓缓松口。
一个渗着血丝的清晰牙印烙印在江雾苍白的手腕。
她抬起头,唇边还沾着一点他的血,眼神却依旧冷静得可怕。
“现在,”她松开他的手,退开些许,声音平静:“你身上,也有了我的印记。”
“疼吗?”她问。
江雾低头,痴迷地看着手腕上那个属于黎若的新鲜牙印,指尖轻轻抚过,疼痛带来一阵阵细微的战栗。
“……疼。”
他如实回答,声音有些沙哑。
“记住这种疼。”
黎若:“记住,是我给你的。不是你自己划的,也不是为了让我难过。”
江雾:“……?”
“如果你想用疼痛来标记,来让我记住你,那么——”
她轻轻舔了下沾血的唇瓣:“我们扯平了。”
“但是,江雾,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下次,你再敢用伤害自己来威胁我,或者试图用这种方式占有我,”
她逼近一步,湿漉漉的身体几乎贴上他:
“就不是这种小儿科的皮肉伤了,我会毁掉你,包括我自己。”
江雾:“!!”
姐姐……她没有怕我?
还要相互毁掉??
姐姐好像……愿意为我变乖了?
这种带着疼痛和血腥味的互动,比江雾之前任何一次单方面的索取和自残,都更让他灵魂战栗,更加着迷。
她不是他想要收藏的易碎品。
她是能和他一起在疼痛和危险的边缘共舞,甚至能反过来压制他更强大的存在。
这种认知,让江雾心跳失速,血液沸腾。
“姐姐……”他喃喃叫了一声:“你好凶。”
语气带着点粘稠的依赖感。
黎若摸了摸他的头:“只要你乖,下次我注意。”
对付这种逻辑异常以疼痛和占有为乐的极端病娇,感化和讲道理可能适得其反。
不如直接进入他的游戏,用更强势的姿态制定规则。
让他意识到,谁才是真正的主导者。
当然,这很危险,无疑是在刀尖上跳舞。
但至少暂时压制了他自毁和毁灭她的冲动。
“先起来。”
黎若率先撑着浴缸边缘站起身。
水哗啦啦一声从她身上流下,栗棕色长发贴在雪白肌肤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江雾的目光本能的追随着她,但在接触到某处时,他就像被烫到一样,迅速垂下眼帘,耳尖红得滴血。
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