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灵力,甚至影响神魂。众人本就刚刚经历过空间潮汐,消耗不小,此刻面对这群疯狂且被强化了的妖傀,顿时陷入了苦战,短时间内竟难以突破。
刘玉眼神微冷。他伤势不轻,不宜久战,更不宜与这些被控制的傀儡过多纠缠,必须速战速决,尽快脱离此地,以免引来更麻烦的东西,或者被拖到“空间脉络”再次不稳、甚至崩溃。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伤势带来的剧痛与虚弱,眉心之中,那枚“混元补天道种”虚影再次缓缓浮现。这一次,道种并未散发出强烈的光芒或威压,反而呈现出一种内敛到极致的幽暗,旋转的速度也变得异常缓慢,仿佛在酝酿着什么。
他没有去攻击那些扑来的妖傀,甚至没有去看那些激烈的战团。他的目光,只是平静地、缓缓地扫过那三头实力最强、气息也最暴戾的元婴初期妖傀,以及在它们身后,那“脉络”深处,隐隐传来的、更加深沉、更加混乱的邪恶波动源头。
“吾之道,混沌为基,补天镇渊。”刘玉低声自语,声音不大,却仿佛蕴含着某种奇异的韵律,在这片充斥着嘶吼与爆鸣的战场中,清晰地传入每个人、每个妖傀的耳中、灵魂深处。
“尔等受魔气侵蚀,灵智蒙昧,沦为傀儡,可悲,可叹。”他的目光,最终定格在那三头元婴妖傀猩红混乱的瞳孔之上,仿佛能穿透那层污秽与疯狂,看到它们被囚禁、被折磨的灵魂本质。
“然,助纣为虐,戕害生灵,其罪当诛。”语气骤然转冷,如同万载玄冰。
就在他话音落下的刹那,那三头正疯狂攻击叶孤鸣、袁罡、丁空神僧的元婴初期妖傀,动作猛地一僵!它们眼中那疯狂嗜血的红光,如同风中残烛,剧烈摇曳、明灭!一股源自生命最深处、对某种无法理解、无法抗拒的至高存在的本能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它们那被污染、被控制的混乱意识!
在它们有限的、扭曲的感知中,眼前这个看似气息萎靡、伤痕累累的灰袍人类,不再是一个“猎物”或“敌人”,而是化身为了一片无边无际、包容一切、却又随时能将一切归于虚无的混沌宇宙!是那凌驾于一切混乱、毁灭、邪恶之上,代表着最终“秩序”、“净化”与“审判”的至高意志化身!是它们这些被混乱魔气侵蚀、行走在毁灭道上的傀儡,天生的、绝对的主宰与天敌!
“呜……”体型最大的那头蝠形妖王,发出一声充满了极致恐惧的呜咽,疯狂拍打的翅膀骤然僵硬,庞大的身躯如同被无形的巨手扼住,从空中直直坠落,“砰”地一声砸在“脉络”那虚无的地面上,瑟瑟发抖,连头都不敢抬起。那狼形妖王与另一头蜈蚣形态的妖王,也是四肢发软,眼中红光尽褪,只剩下无边的茫然与恐惧,匍匐在地,发出低沉的、求饶般的悲鸣。
不仅是它们,周围那些金丹、半步元婴的妖傀,在刘玉那平淡却蕴含着无上威严的目光扫过,以及三头妖王瞬间臣服的景象冲击下,也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凶性与力量,纷纷停止了攻击,僵在原地,眼中充满了同样的恐惧与茫然,有些甚至直接瘫软在地,屎尿齐流。
整个战场,出现了刹那诡异的凝滞。只有叶孤鸣等人的剑气、法宝灵光,因为目标的突然消失,而斩在了空处,爆发出阵阵能量涟漪。
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叶孤鸣、袁罡、丁空神僧等人。他们愕然地看着眼前这不可思议的一幕——十数头凶悍绝伦、甚至能给他们造成不小麻烦的“血煞妖傀”,包括三头元婴初期的妖王,竟然在刘玉几句话、一个眼神之下,便如同见到了猫的老鼠,吓得魂飞魄散,跪地臣服?!
这……这到底是什么境界?什么威能?!要知道,刘玉此刻甚至没有主动散发出多么强大的灵压,看起来依旧是一副重伤未愈的样子!可就是这种状态下,他仅仅凭借言语与目光中蕴含的某种难以言喻的“道韵”与“威严”,便彻底慑服了这些被魔气侵蚀、灵智混沌的凶物?!这已然完全超出了他们对“实力”的理解范畴!这是生命层次与大道本质的绝对碾压!是烙印在灵魂深处的、对“道”之源头、对“秩序”主宰的本能恐惧!
刘玉对众人的惊愕恍若未觉,他缓缓收回目光,看向那三头匍匐在地、瑟瑟发抖的元婴妖王,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志:“带路,前往‘轮回井’入口方向最近的稳定节点。若有异心,形神俱灭。”
“是……是……主……主人……”蝠形妖王艰难地抬起头,猩红的眼中已无半点凶光,只剩下无边的敬畏与顺从,发出断断续续、却清晰无比的意念波动。它们被魔气侵蚀,本已混沌的灵智,在刘玉那蕴含“混沌补天”真意的道韵冲击与威压震慑下,竟被强行“净化”、“唤醒”了一部分,认清了谁才是真正不可抗拒的“主宰”。虽然这种“清醒”很可能只是暂时的,且依旧被刘玉的威压死死控制,但至少此刻,它们已不敢有丝毫违逆。
在妖王的带领下,剩余的妖傀如同最驯服的奴仆,战战兢兢地在前方开路,甚至主动驱散、清理“脉络”中一些相对弱小的空间乱流与危险。有了这些“地头蛇”的指引,归途顿时变得顺畅了许多。虽然依旧要小心时空乱流与不稳定的“脉络”本身,但至少不再有预料之外的伏击与纠缠。
众人跟在刘玉身后,看着前方那些不久前还凶神恶煞、此刻却如同哈巴狗般开路的妖傀,心情复杂难言。尤其是叶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