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境,表现出的过度反应,都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实在不理解,那看看杨尊十二人,也能明白!
十二人此刻目光全都聚焦在头顶的十尊兽王身上,瞳孔放大,面色麻木,除了前排的杨尊、秦峰、上官阳三人以外,剩下九人,身体几乎都有轻微的颤抖。
然而,这还没完!
“唳…………”
数千米高空上,突然传来一声高亢尖利的鸣啼声。
一块巴掌大的黑色阴影,骤然于云层间浮现,前后不到十息,那巴掌大的阴影,就猛然在下方所有人瞳孔里放大数百倍乃至上千倍。
呼…………
狂风袭来,地面瞬间飞沙走石,雪雾漫天。
所有人都忍不住先捂住了双眼,等风声变小后,再抬头看去。
那竟是一头全身长满火红翎羽的飞禽类寒兽,那飞禽完全臂展开后,宽有足足百丈,其身上的每片翎羽都泛着火红色的光泽,好似浑身都斜插着赤色刀片,一只反勾着的黑色尖喙大概有十来米长,仿若散发着寒光的巨型弯刀。
那飞禽瞳孔微微泛着血光,正不断摆头打量着下方南城的一万多人,最后目光定格到杨尊十二人身上,瞳孔凶光毕露。
“唳…………”
“吼…………”
夏鸿最后又刻意放开了怀里的血玉狐。
那血玉狐飞上半空,一声怒吼身躯骤然膨胀变大,体型须臾间扩大至近百米,一条超长的血玉色巨尾在后方轻轻摇动,其张牙舞爪,凶相毕露的姿态,与刚刚在夏鸿怀里的乖巧模样,完全沾不上半点关系。
“诸位,看的够清楚了吗?”
十二尊兽王级寒兽横空而立,几乎将鸿门城的上空足足覆盖了一小半,此刻夏鸿的问题,就像一记猛锤重重的砸在六镇领主的心头。
他们的目光,从头顶的十二尊兽王缓缓下移,最后全都停留在夏鸿的身上,瞳孔中既有惊惧骇然,又带着浓浓的不解与困惑。
夏鸿的站位刚好比六镇众人要高出十几米,他一袭黑衣凌空而立,尽管因刚刚与杨尊的战斗,背部衣服有些残破,一头黑发也稍显凌乱,可这丝毫没有影响他此刻的气势,已经远远凌驾于六镇领主之上了。
尤其是他那张年轻的有些过分的俊秀面庞,加上此刻睥睨霸道的眼神,从容傲然的神情,其形象被六镇十二个显阳级惊惶骇然的面色,反衬的更加伟岸。
再配合环绕半空的十二尊体型偌大的兽王,这一幕瞬间就深深的印在了南城所有人的脑海中。
众人作何想,夏鸿自然是不清楚的。
他此刻目光幽幽的盯着杨尊十二人,明显不是在等十二人回应,而是内心在思考着什么。
大夏二年的年末,夏鸿纠集两百多御寒级,齐聚阳露绝地,击杀了白露诡控制的霜狼王后,大夏其实就已经有一具寒兽桩拥有拟化兽王级骨刺霜狼的本事了。
但那头霜狼的兽王级修为,是被白露诡用其他手段强行提升上来的,彼时的夏鸿还并未突破显阳级,也不敢轻易招惹兽王,所以提取那头霜狼王的精血,给寒兽桩用过之后,只是将那具寒兽桩放在夏城里,当做底牌来用。
本身也只能如此,彼时寒墟鼎还未升级,而寒兽桩的拟化功能,又只能在鼎的辐射范围内使用,他总不能整天扛着寒墟鼎到处跑。
所以,彼时的他,手上虽有一尊兽王级实力,但碍于寒墟鼎的功能,以及使用条件限制,并不能随随便便的用出来。
而这一切的转折,发生在大夏三年的九月,也就是4级寒墟鼎升级到5级阳墟鼎的那一刻。
5级阳墟鼎,能收入体内,而且还可以用系统资源直接在体内点燃,辐射范围以及其他效果,全都不变。
这就是为什么,今年五月初,灞上城五首诡面弥勒复苏的最后时刻,他有底气暴然出手偷袭五大上师,因为彼时,他体内的阳墟鼎,正在汹汹燃烧。
夏鸿眉头一凝,现在回想起来,自己能成功斩杀三大上师,以及五首诡面弥勒当时没能成功复苏,恐怕都有阳墟鼎的功劳。
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夏鸿自然不会再花心思去想了。
从去年九月出关突破显阳级以来,他前前后后斩杀的兽王已经高达二十六头了,顺理成章的,这二十六头兽王的精血,都被他一一灌注到所有寒兽桩里面了。
十二头,可不是大夏的极限,只是他现在愿意拿出来展示给八镇看的部分而已。
不开玩笑的说,若不是忌惮那所谓的蔡丘藩镇,以及很有可能潜藏在九镇里的其他域外势力,就八镇现在的局势,于大夏而言,逐个击破乃至最后定鼎摩敖南麓大地,真算不上多难的事。
北方三镇,乃至其余各镇,大概都有些底牌在,但也不至于顶得住大夏五十具寒兽桩。
只要夏鸿花时间,让剩下的寒兽桩全部具备拟化兽王的能力,覆灭八镇,只是时间问题而已!
“敲山震虎结束,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起作用了,若是这么点东西就能引起蔡丘忌惮,那就证明这所谓的藩镇,实力也不过如此,真敢提前来犯,我手上也还捏着不少底牌,基本无惧。
若是蔡丘什么反应都没有,那要么就说明,其实力确实远超我的想象;要么就说明,北方真的有什么东西将南麓和蔡丘藩镇物理隔绝开了,让他们无法大规模南下入侵!”
夏鸿目光隐晦的扫了扫南城的一万多御寒级,内心沉吟片刻后,才继续看向杨尊的十二人,面露一丝淡笑的问道:“杨尊领主刚刚说,夏某今日,必须要给你们六镇一个交代,诸位想要什么样的交代,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