绍大夏情况,如何?”
此行自然是以向覆海为主的,出了城门后,他一开口安排,项梁四个银令典狱使立刻点头,穆龙河那就更不会有什么意见了。
“对了,项小友,我前面夏城听说过,想在大夏境内自由流动,需要路引才行,咱们……”
四个银令典狱使都是李天成刚刚派来的,其中只提了项梁的名字,所以向覆海就只能开口询问项梁了。
向覆海可是显阳级强者,即便没有任何官职在身,项梁也不敢怠慢,立刻笑着拱手回道:“想不到向大人这么了解我们大夏的规矩,连路引都知道……”
他说完拍了一下腰间的银色令牌,继续道:“大人放心,我们典狱使经常要驻外查案,凭此令牌就可以自由出入各个驻点,穆前辈的事,夏城那边早就安排好了,进城不会有问题。”
刚刚向覆海说了那些话,项梁自然能听出来,穆龙河最后大概率会转投大夏,所以对他也用了尊称。
“行,那就出发吧!”
向覆海一开口,七人才正式朝着鸿门隘口方向走去。
鸿门城离鸿门隘口就两公里,所以没修直道,必须得步行走过去,七人速度很快,没一会儿就走到了鸿门隘口内侧的直道入口。
穆龙河看到直道入口立刻愣了一下,等走进去后,看到直道两侧挂着的煤炉,脸上顿时充满了好奇。
“穆兄,大夏修建的这直道,还不错吧?向某第一次见到时,也惊为天人啊!”
向覆海显然打算借介绍大夏疆域情况的机会,继续劝说穆龙河的,所以看到他脸上露出好奇,立刻就跟着开口了。
“这直道几乎铺满了整个大夏疆域,就以荥河北岸为例,我刚刚说的七个驻点,龙河、金壁、青河浦、白阳、松阳岭、五原,中间都有直道连接,比咱们八镇的青石道可方便多了……”
项梁四人知道向覆海的用意,自然不会去打断,只是耐心的听他说,遇到向覆海也不怎么了解的,四人还会主动出言帮着说。
向覆海为了争取时间,所以刻意放慢了步伐,其余五人也不催促,一行七人就这么慢慢的往西走。
按七人的修为,其实不走直道也行,但走直道不用冒风雪,明显舒服的多,再加上向覆海有意向穆龙河展示大夏的事物,直道自然是不能错过的。
七人就这么一路慢行,白天也没停,足足走了两个多时辰,快到青河浦,向覆海才提议停下来歇歇脚。
“青河浦离鸿门隘口大概五十公里,今年六月才正式设立八司,是荥河北岸的两个大驻点之一,守正是洪刚洪大人!
青河浦其实本来是地名,这里之前有三个村子,分别是青河村、河上村、河下村,五月辖守部袁司正亲自过来看了,将青河浦治所设在了原青河村,其余两个村子则划成小驻点,只设了守备使。”
早在一行七人进青河浦之前,讲解的人,就已经从向覆海变成项梁了。
项梁毕竟在夏城生活了七年多,论对大夏的了解,远非常人可比,向覆海发现这一点后,也乐得清闲,直接让他给穆龙河讲解了。
青河浦虽然是六月才新设的大驻点,但由于治所本身就是原青河村,所以驻点内并不荒芜,只是人烟明显没有原来那么多了。
大夏境内规矩不少,所有驻点的人都细分为常驻和过境两种,只有常驻或是办事的人,才能在驻点内自由活动;过境的就只能在驿站内活动,实在临时有事那就要先找典狱司的人报备。
当然,你也可以不守规矩,往驻点内部走,不被发现就没什么,一旦被典狱司的人查到,说不出什么正当理由,轻则罚点贡献值,严重点可就是杖刑徭役了。
所以大夏境内,一般没人去触这个眉头。
项梁四人虽然是银令典狱使,都有特权,但他们也没有肆意滥用,而是老老实实来到了青河浦驿站,点了些饭食,打算吃晚饭歇歇脚就走。
值得一提的是,向覆海的身家还真不错,项梁一点好饭食,他又从行囊里取出了三壶凤阳醉,将其中两瓶中品的直接丢给了项梁四人。
“此行有劳四位小友了,这两瓶凤阳醉,权当是老夫心意,问天,你也去陪四位小友喝几杯吧!”
“知道了,爷爷。”
项梁四人闻言表情顿时一愣,下意识的想要推辞,可看着面前的灵酒,终究还是没能拒绝的出口,四人全都站起来对着向覆海拱手一拜。
“多谢向前辈了!”
中品灵酒,对显阳级可能只是饮品,但对御寒级和掘地境来说,那就是妥妥的珍贵修炼资源,若放到鸿门城卖,一斤就能卖到3000多两白银,即便在营需部现在一斤也要20000多点贡献值才能换到。
向覆海这两壶加起来肯定有1斤,可值不少钱了。
见四人都起身对着自己行礼,向覆海摆了摆手,这点东西,对他来说自然不算什么。
他把剩下那壶上品直接打开,给穆龙河倒上后,还帮着拿起酒杯,送到了他嘴边。
“穆兄,这凤阳醉……”
穆龙河闻到酒香,眼睛早就亮了,还没等向覆海开口说话,他就迫不及待的伸头把酒水全都给喝了,给向覆海整的一愣。
“哈哈哈,向兄还不知道,五月初鸿门宴上,老夫早就有幸尝过一次这凤阳醉了。”
向覆海这才反应过来,故作姿态道:“原来穆兄尝过啊!那我这瓶就得省下来了,算了算了。”
“别别别,都拿出来了,又收回去算怎么回事。”
“哈哈哈哈……”
见穆龙河这么不禁逗,向覆海顿时大笑着,赶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