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洪顿了顿,随后瞳孔升起一抹惊容,继续道:“江前辈说,从初五回陈府到现在,他这个长孙的行为举止很不对劲,跟家里人似乎都变的陌生了许多,而且有时散发出的气息,无比强大,连他都完全看不透,所以他怀疑,自己从外面接回来的长孙,很可能是被人调包了!”
季洪脸上适时露出一抹惊悚,咽了一下口水,然后才继续道:“可他又不敢主动去问,生怕揭穿了后一家人都会没命,于是陈府上下,整日惴惴不安。”
被人调了包?
有时散发出的气息,连他都看不透?
“是诡怪?”
“应该不是,据江前辈说,江鸿对白银完全没有抵触情绪,带着高级探诡石到他身边,也没任何反应。”
陈天洪闻言,眉头顿时就低沉了下来。
“你现在去把江凡带……”
说到一半,陈天洪突然顿住,随即直接从位子上站了起来,抬头看着外面漆黑的天色,摇头道:“江凡是新入府的门客,遇到这么大的事,还是得重视一下,要是真出了什么问题,传出去就不好了,我现在就去江府看看,你在这等我。”
“弟子遵命!”
季洪立刻点了点头,目送着陈天洪离开后,眼中顿时闪过一抹晦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