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哄小孩似的,有一搭没一搭拍着潭木槿的背,让她依偎在自己的怀里缓一缓。
潭木槿失焦涣散的瞳仁逐渐恢复清醒,她的嗓子沙哑,说不出一点话来。
但极强的报复心升了上来,她毫不客气地咬上容离谌的脖子,像小狗叼骨头似的,一直叼着不放。
容离谌任由她咬着自己,甚至鼓励她,“再狠一点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