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则是很清楚这老母子的本性,觉得这事儿到底如何还有的探究。
一直到村长来了。
满红立刻像是找到了靠山,哭的更加惨烈,“我儿,我儿,被打的半身不遂,躺在床上啊,下半辈子可咋过啊,他彻底毁了啊,我好好的儿子,赔我儿子啊。”
“村长,你可得为我做主,你不能偏袒,你可是流水村的村长,不是他周家的,可怜可怜我们孤寡寡母吧,呜呜呜,要是讨不到公道,我们母子俩也不用活了,我马上就去跳了,我死了一了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