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彼此都心知肚明。
不想春霞活着了。
这是姜窈第一次对一个人表明强烈的杀意,她决不能让春霞活着,这个祸害。
“我立刻去办,你安心。”
周景年早就有了杀心,当即离开。
姜窈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自然放心,他做事一向妥帖,她岂能不放心。
隔天一大早,就有村民发现漂浮在水面上的春霞的尸体暂且不说。
这边。
盛锦回了府衙,便直接让百胜去采购了,什么布匹什么好吃的点心补品之类的都买回来。
自己则是在书房写信,给二叔汇报一下近况,以及他刚刚找到的妹妹,知道他们是从那边逃荒来的,正好是武安侯所在处,还让他去找人打探那家人的背景。
本想给他分享些菜,却顾虑到路上时间太长,菜会蔫掉,还是算了。
盛锦觉得奇怪,小姑娘竟然不知道盛家,不知道他爹,像是压根不知道自己的亲爹是谁。
老东西年轻的时候竟然坏到了这个地步吗,连自己的女儿都没相处过,让人怀上后,就知道走了?
盛锦很是厌恶的皱眉,他觉得随便下种,生出孩子导致孩子承受了一辈子的苦难,是一种该下十八层地狱的行为。
写好封好,他便将信给下人去送。
“文乐公子!”门外,传来一声百胜的惊呼。
百胜守在门口,刚好碰到文乐一闪而过的身影。
神出鬼没的。
大门根本没人禀报。
可见他是自己翻墙进来的。
翻了高墙不说,甚至直接闯进盛锦书房中了。
“大哥!”文乐声音响亮,大声喊。
“你怎么来了?”
盛锦诧异又皱眉,找他看他?肯定不是,他有这个自知之明。
况且二叔那里正忙着,“以后给我规矩点,少翻墙,少当梁上君子!”
“大哥,我可是专程来看你的,你还这么凶我,不合适。”文乐龇着大牙乐。
盛锦面无表情看向他,仿佛在说,你编,你继续编。
文乐讪讪的摸了摸鼻子,“好吧,我其实是来找人的,路过这里,顺便来看看你。”
盛锦冷哼一声,再次警告,“下次不许翻墙,走正门,不然我打断你的腿。”
文乐嘿嘿笑,完全不放在眼里。
打断他的腿也得打得过他才行啊。
盛锦也只是那么一说,他手底下包括他自己一起上,都打不过他。
他好歹是上过栖梧宫的弟子,虽说是个被退货的,但天资实力也是常人无法企及的。
还有童河,提到栖梧宫,便不由想到他了,作为武安侯府唯一一个上了栖梧宫的孩子,还被长老收入门下,未来前途不可限量。
京城里那些人谁不是忌惮三分。
就连皇帝,老早就看侯府不顺眼,看二叔不顺眼,可始终不敢动他,一方面是因为二叔在民间的名声和威严,一方面便是出于对栖梧宫的忌惮。
有太多人不知道,这个世界远比他们想象的大得多,除了本国,还有那些实力强劲的邻国,更有不受国家管控的其他势力。
这是好听的说法,实际上,就连皇室都对他们十分忌惮。
并不是朝廷所有人都知道这些,非世家嫡系是没有渠道知道的。
盛锦也是因为二叔的关系,成了少有的知道这些的人。
他起先并不知道那些人的厉害。
直到看到去了栖梧宫一年回来探亲的童河的翻天覆地的变化。
那一刻,他真的骇住了,原来这世界真的大到玄妙到他根本无法想象。
“你来我这找谁,这里有侯府熟人?”盛锦细想便觉得奇怪,不由探究的看向文乐。
文乐摸摸鼻子,他就是来找姜窈和周家一家人的。
当初洪涝突发,众人始料未及,决堤淹了那么十几个镇子,盛怀听到就慌了,因为洪水经过的地方刚好是姜窈暂住之处。
他生怕姜窈出事,又担心已经出事了,整个人都慌得不像样,活像是死了娘,又让他带人去找,说什么活要见人死要见尸,都快跪下求他了,又不肯让他告诉侯爷义父。
文乐只好来了,一方面感叹这家伙对姜窈的情根深种,一方面又在心里骂他们狗男女,真欺负周兄弟。
周二兄弟身手这么厉害,虽说比他还是差一些,但也很不错了,跟他一起闯土匪老巢,杀土匪多么痛快,也算个顶天立地的英雄吧,结果被人这么戴绿帽子。
盛怀真不是人。
找了他们几个月,连根头发都没找到,人八成是没了。
文乐有些不敢回去面对盛怀,那就继续往前找找呗,顺便歇息歇息,摸摸鱼。
他又不傻,咋可能告诉盛锦内情,到时候闹大了,盛怀挨骂,还得连累他。
“大哥你别问了,你又不认识。”
盛锦眯着眼:“……”
文乐打了个哈欠:“我想在这里住几天,累死了。”
盛锦扶额,摆摆手让他下去。
……
流水村。
此时已经是晚上,各家屋里都是暗的,只有月光莹莹,温柔的照亮世间。
周景年解决了人,就回来了。
姜窈等到他回来,便带着人一起拉到了空间。
“解决了吗?顺利吗?”她问。
周景年点头,“她不会再出现了。”
至于顺利不顺利,他出手,自然是相当顺利的。
那女人很是不老实,很坏,很恶毒,临死前,竟然还试图挑拨他与窈窈之间的关系,说一些有的没的,苍蝇一般招人厌烦。
好在,今天起,这些厌烦的事情就没了。
姜窈便放心了,坐在躺椅上,看着很大很繁茂的空间,不由叹息一声。
“你知道,我做梦梦到什么了吗?”
周景年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