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威胁,十分恐怖的让人头皮发麻的威胁。
不过是一个普通菜农罢了。
中年男硬是吓得面色灰败,直接跑了,跑出好远,又恨恨的回头,带着怨毒的看着他们。
菜摊又恢复了原来的秩序。
客人们继续排队买菜。
周家人也继续卖菜。
还有好心人担心,“那个人那么底气十足,不会真的有什么背景吧,要是再来找麻烦可不得了。”
“我看他离开前那个眼神,是必定要来找麻烦的,周老板,你们可得小心些啊!”
“要实在不行,你们暂时避避风头……额换个地方卖菜也行,我们肯定来买……”好心的大婶想说先别卖了,又想起不卖她吃啥呢,连忙改口。
姜窈声音温和,“多谢各位关心,我们肯定会按时出摊的,至于那些想搞破坏的坏人,也别想轻易地将我们如何,各位放心。”
“另外,我们在隔壁新竹街盘了一间铺子,装完就搬去那边卖了,你们记得别找错地方了呀。”
众人连连点头,表示必定支持。
姜窈是真没把那莫名其妙的男人当回事,他就算再来又如何。
来硬的,他们家有玄者,还有四个。
来官府那套,盛锦是县太爷,明面上的手段都要经过他,他能让周家出事吗。
根本不担心好吗。
而此时灰溜溜回了醉仙楼的中年男,正跪在地上,一脸沮丧和愤懑,说着那菜农究竟是多么不识趣,多么让人懊恼。
醉仙楼是县里最大的酒楼饭馆。
一共三层,一层就能做四十五张桌子,二三楼都是包厢。
坐在中年男前面的是一个年轻男子。
身着锦衣华服,举止轻佻,眼底青黑,像是纵欲过度,一开口,便是目空一切的嚣张,“怎么做,还要我教你吗,弄残,弄死,我看他们知不知道天高地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