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分割好,几乎是转个身就能拿到自己需要的各种东西。
俞珠真是开了眼,在心底惊叹。
王府不愧是王府,厨房比上她家还大。
这琳琅满目的食材看得俞珠头晕眼花,好在旁边就有小惠。
她叫来小惠,唇边的笑愈发温婉。
“如今的时令吃什么好?”
小惠随即拎来一条河豚,和一兜子芦芽。
“春天里最适合吃河豚和芦芽了,鲜掉眉毛!”
芦芽俞珠会做,可那河豚肥是肥,俞珠却没有把握。
她皱了皱眉道:“可还有别的?”
小惠看出俞珠是担心自己处理不好河豚,便从水缸里又抓出一条鲈鱼。
“清蒸鲈鱼也别有一番滋味。”
俞珠又挑了一道凤爪,如此才觉得差不多了。
便吩咐丫头烧火,自己卷起袖子起锅烧油。
俞珠虽然在家做饭少,但流程一个不差。
俞母再疼女儿,在生活技能上却是半点不肯让。
到时候嫁做人妇,要是连基本的下厨都不会难免不会落人口舌。
所以俞母的要求就是,俞珠可以做的不好吃,但一定得会。
小惠看得啧啧称奇,她也没想到俞侍妾的亲自下厨,是真的亲自下厨。
要知道主子们大多都是在旁边盯着,顶多翻两下菜。
可俞珠不一样,一只锅铲甩的虎虎生风。
火候是小惠在掌。
有了小惠帮忙,俞珠发挥了十二分的功力。
出锅时香气扑鼻,虽然比不上王府的厨子,开个小菜馆却是绰绰有余了。
俞珠擦去额头的汗,赏了小惠二两银子,真心实意道:“今日辛苦你了。”
小惠受宠若惊,忙说:“哪里哪里,都是奴才们应该的。”
俞珠见凤爪做的多了,便分出一盘子,给她们都尝尝。才拎着饭盒,往晋王的书房去。
一路上俞珠难免忐忑,若是晋王不见她怎么办?
又或者气还没消,把她轰出来。
那真是丢脸丢大发了!
然而都已经走到这步了,俞珠只能不住给自己打气。
伸脖子一刀,缩脖子也是一刀。
晋王的书房前是云今在当值。
云侍卫还是那样,没什么表情,像个木头。
俞珠在台阶下站好,礼貌地问:“云侍卫,你能不能通传一声,我来给王爷送饭。”
云今心说真是奇了。
昨个晋王还跟他说,俞珠一定会来求情,今个就真的来了。
他还跟晋王打赌,以俞珠胆小的性子,肯定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守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哪里会插手王妃的事情。
何况,她还一向惧怕王妃。
结果,晋王只是笑笑,就说:“她们两个,做盟友是最适合的。”
云今觉着,王妃心高气傲的,怎么可能看上俞珠呢。
可现在,云今不觉得了。
因为昨个,晋王狠狠挫了王妃的傲气。
或许,这就是她们会结盟的原因。
俞珠看起来确实是个老实人,老实人是最难拉拢的,因为她们豁不出去。
比起富贵一念间,她们更喜欢平稳的保持原状。
而王妃,就更不适合了。
她本来就是后院地位最高的女人,而且王妃的性格使然,她不屑于使手段。
所以王妃和俞珠,在某些方面很契合。
就是要两个老实人结盟,才不会从内里被人离间。更不会,自己生出龌龊的心思,因此会变得格外坚固。
云今瞧着俞珠紧张的模样,心说她真是太小心了。
不过,他也不敢对晋王的女人过多评判,只公事公办。
“属下这就去请示王爷。”
俞珠只等了两秒钟,就见云今敞开门,请她进去。
俞珠还是第一次来晋王的书房。
这里头燃着的香和卧房很不一样。
清凉带着点薄荷的气味,又很厚重就像檀香一样。
很是提神醒脑。
俞珠房里用的是甜梨香,比这个好闻多了。
晋王的书房里还有三个书架,摆满了书。
所以纸张和墨水的味道也很突出,说不清什么感觉,但是闻着怪安心的。
书架旁,摆了一株兰花,这会子开得正好。
俞珠把饭盒放桌上,便去叫晋王。
发现他正在临摹名家书法,便止住话头,安静地等着。
写完一幅字,晋王才抬头看俞珠。
笑道:“来了怎么不出声?”
俞珠走到晋王身边,揉了揉他僵硬的肩膀。
“看你写字写的尽心,我就没出声。左右不过一刻钟。”
俞珠低头看,只见晋王的字笔走蛇形,铁画银钩。
不由得夸赞:“王爷的字真好看,不像我,圆圆的一点灵气没有。”
晋王就笑,用毛笔尖去点俞珠的鼻子。
“那送几副字帖,给你临摹可好?”
俞珠吐吐舌头,“算了吧,我的绣样都要忙不过来了。”
她拉着晋王走到桌边,一边布菜一边说:“早上听桂嬷嬷说的,您起来也没用膳就去上朝了。回来也没叫厨房,只用了两块糕点垫肚子。我知道王爷是忙公务,可再忙也得注意身体不是?”
晋王看桌上的几道菜,就知道不是厨房做的。
杯子里倒上梨膏化的水,微微的甜。
他和俞珠说过,看样子是记在心上了。
“你自己做的?”
“嗯。”俞珠应了声,在晋王身边坐下,又把筷子递给他,言语间颇有些羞涩。
“也不知道合不合您的胃口。”
晋王尝了一口芦芽,清脆爽口带着芦芽特有的鲜甜。
“不错。”
不错就是好吃了。
俞珠又松了口气,“那您可得多用点。”
她还想说什么,又见下人来报。
“禀王爷,孙侍妾院子里的秋容请王爷过去用膳。”
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