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个月请假欠了一章,补上!】
此时,郑州西部约60公里处,丘青全指挥工兵,使用从米国定制的两套舟桥设备,在黄河上架起了两座浮桥。
战车的引擎隆隆发动,天上的航空兵们盘旋警戒。
丘青全站在黄河南岸,向位于北岸的楚云飞投送重型装备。
这次投送给楚云飞的装备,包括了30辆T26坦克,15辆38T坦克,15辆三号长管坦克,以及装甲车,轻型防空车等,共计有战车近百辆,增加楚云飞的自保能力。
除此以外,还有上百辆卡车、过年物资,以及105毫米榴弹炮等物资过河,向楚云飞输血。
兰封战局已定,吕牧之便亲自来到渡河现场,与丘青全一同视察这浮桥的承载能力。
与吕牧之一同前来的,还有宪兵总队的陈民仁。
丘青全问道:“投送给楚云飞部队的坦克,已经超过了我们青年军一个师四十五辆的标准了,莫非您是想要楚云飞直接在豫北展开反攻。”
吕牧之摇摇头:“反攻还不是时候。欲光复华北,须先平定山西。”
丘青全点头称是,说道:“没错。山西作为华北的一块高地,多面环山。
说山西是华北的制高点也不为过,可以居高临下俯瞰华北平原。
而且选择先光复山西的话,也可减少我们的压力。”
丘青全的想法,正与吕牧之不谋而合。
吕牧之笑了笑:“光复整个华北,就像喝热粥,得先从边上慢慢来。
我之所以选择先打山西,而不是徐州、山东这样的地方,就是因为山西是日军占领区的边缘,攻击山西,我们的背后是友军,无需太多心。
既位置紧要,而且能避免被多面夹击。
如果先打徐州,不仅砀山要塞的工事难啃,拿下后还要面对华北方面军和华中派遣军的南北夹攻。”
丘青全十分认可,攥紧拳头,挥舞着说道:“先取山西,同时让楚云飞在豫北同步发动攻势,正好牵制华北平原上的日军,使其无法支援山西。”
宪兵总队的陈民仁听得连连点头:“所以说吕长官这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明着是在打兰封,暗地里又在向楚云飞所在的豫北大规模投送装备,似乎做出了一副要让楚云飞大举反攻豫北的姿态。
但实际上楚云飞只是干扰他们的视线,我们的重心是先收复山西。”
吕牧之望着黄河上正在渡河的坦克车队,神色转为严肃。
“不过收复山西并不容易,我们必须先经营好自家地盘,可不能我们往山西一出兵,自己的老家倒让日本人给偷了”
他转向陈民仁,问道:“你那量田清亩进行得如何了?”
陈民仁上前一步:“豫南的田亩清算已完成八成,正在最后核查。预计二月底能出最终结果。”
吕牧之看了看陈民仁,说道:“你在宪兵总队上,不要觉得委屈。虽然不上前线,但地方军政都离不开你。”
“宪兵是军队的警察,执掌军纪,有无上威严。我需要你带领五千宪兵,整肃全军。”
陈民仁微微一怔,自己果真被安排到了这个位置上,原本自己希望这是临时安排。
吕牧之拍了拍他的肩膀:“让你当宪兵总队的司令,是看中你刚正不阿的品质。
我知道,你作为老头子的学生,也敢对老头子直言不讳,我需要的正是你这样的人。
我在这里明确保证:宪兵总队有权纠察整个兵团,在这战争特殊时期,甚至可介入豫南的地方政务,执行纪律!
整个兵团内,下至二等兵,上到中将军长,皆在纠察之列,这是我赋予给你宪兵总队的权力。”
丘青全听后,向陈民仁开玩笑道:“如果是这样的话,要是我这军长犯了错,陈司令你可要手下留情啊!”
吕牧之严肃道:“雨庵,可别在这嬉皮笑脸啊,若是查出有不端行为,陈民仁要抓你,我绝不阻拦。
青年兵团虽然枪多钱多粮多,可没一样是大风刮来的。
谁要是让我的钱没花到刀刃上,就别怪我让宪兵总队军法伺候!”
陈民仁静静听着,宪兵总队的权力有吕长官亲自背书,这宪兵司令的位置,分量确实不轻。
况且宪兵总队的装备极为精良,冲锋枪配备率比寻常部队还高,更有大量专门执法的装甲车。
在军中堪称人见人怕,倒也符合他刚直的性格。
不过陈民仁心里一个念头一闪而过:自己监督丘青全他们,那谁来监督吕牧之?
当然,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自己的权力来自吕牧之,陈民仁自然不敢说出口。
吕牧之随后宣布了兵团最新的人事调动:
现在的青年兵团,兵团司令为吕牧之,副司令设两名,分别是丘青全和张飞。
第一军军长由吕牧之兼任,孙立仁任参谋长,辅佐吕牧之治军。
第二军军长丘青全。
第三军军长张飞。
第四军由廖尧湘代理军长,周卫国代理参谋长。
航空军团司令由高知航担任。
宪兵总队司令陈民仁担任。
至于江防陆战队,吕牧之已经安排陆战队司令安邦带队赴米国学习,作为后续的人才储备,毕竟在之后的战斗当中,几乎不涉及水上战斗了。
丘青全意识到还少一人,问道:“楚云飞呢?吕长官,楚云飞在黄河对岸,您该不会把他忘了?”
吕牧之笑道:“不是还有个游击军团的编制吗?原本的游击军团我是想让他们以豫南为基地,袭扰山东、江苏、安徽等地日军的。
现在我对游击军团做出修改,楚云飞在豫北多有辛劳。
黄河对岸的豫北敌情复杂